葉明放下筷子,委委屈屈又很是氣悶地說:“一天沒見爺,爺見面就指責我。”
霍雍嘆氣,他還沒說什麼呢,只是冷著臉問了一句話而已,竟然把她委屈成這個樣子。
“你膽子也不小,”他的語氣悠然,“敢這麼跟爺說話。”
葉明:“......”
有些懵逼,她剛才難道不是在跟他撒嬌嗎?
“二爺,您故意嚇我。”嬌滴滴的聲音能拐出去二里地,葉明自己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霍雍眼角卻染上一抹笑意。
“咳咳。”看起來卻更加嚴肅,“好好說話。”
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這件事恐怕真是她理虧。
按照霍雍對以前的女人的看法,此時必定要覺得她恃寵生嬌令人厭惡。
然而對她,或許是因為水乳交融的契合,他第一時間竟然沒有這個想法。
“你是爺的女人,何苦跟一個使喚婆子計較?”霍雍覺得,還是應該敲打一下她,免得她日後做出更過分的事,她這個身份,自己無論多喜歡都不能摒棄原則無理由地維護她,“再說那婆子是夫人親自給你指定的,打狗還要看主人。”
葉明對他這些話沒什麼失望感,他們本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他不維護她,並不奇怪。
但是她也不能讓自己受這種委屈。
“二爺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嗎?”伸出手遞到他面前,“您當我願意打人?我的手到現在還疼呢,你怎麼也不問問?”
霍雍垂眼看了看面前的手,原身溪珠自從升了大丫鬟就沒有做過重活,這雙手雖然沒有經過精細保養,卻也是白皙細嫩。
掌心果然有一片紅。
當然不是打姚婆子那一巴掌留下的,而是葉明剛才自己掐出來的。
“再說,我自己動手打一個婆子,又是多有臉面的事......”
忽然,手被一個溫熱的掌心托住了,葉明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收回手,沒有完全脫離的時候指尖被霍雍捏到了滾燙的手心裡。
他看著她,嚴肅的神色不再,俊美的眉眼間帶著一股子慵懶的似笑非笑的味道。
“這麼說來,爺還是疏忽了,沒有給你配一個專門替你打人的人?”
葉明被他說得一噎,有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都是不是那個味兒呢?
然而事已至此,她是絕對不可能承認錯誤的,硬著頭皮說:“嗯,爺要了妾身,對妾身就沒有以前好了。”
霍雍眼底的笑意更加慵懶,鳳眼美含著一絲戲謔,“那你說說,爺要你之前對你有什麼好的?”
手臂一用力,就把葉明拉到他面前抱到了膝蓋上坐著,更覺得懷中女人的腰輕盈不容以握。
葉明可沒有什麼心猿意馬的心思,尷尬不已,她好像說錯話了,在前兩天晚上之前,他們都沒有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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