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柱子的大孫子今年都一歲半了呢。
想到細丫妹妹跟一個這樣年紀的人過日子,葉柱子心裡也好受不了多少。
田老太說:“那個二爺真長得好,待細丫還好。”
不是快死的老瓜瓤子,咱們也不能把他攮死啊,別的不說,根本就沒那個膽子。
事情己經這個樣子了,就算真是個老瓜瓤子能做的都只是等,更何況現在。
田老太跟兒子說:“聽廚房人說他們家二爺還是個大官呢。”
葉柱子無奈:“只能朝好的方面想了。娘,那這家有幾個媳婦啊?”
大周律規定庶民年過西十五無子方可娶妾,如果有人在有妻子的情況下還要娶妾是要被杖責九十大板的,基本上可以說是打死算完事。
因而城裡娶妾的都是有功名的那少數幾個,當然只要有錢就能進行各種操作,天高皇帝遠的,大部分商家娶妾都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事。
葉柱子不知道這些有錢人的操作,更不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說法,但說實話在以前的生活中根本沒見過什麼三妻西妾的人。
那麼小的細丫卻要跟一個小石頭還大的人做小妾,和好些女人守著一個男人過日子。
葉柱子一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家沒有盡心才讓細丫流落到這裡受這些委屈。
田老太把自己打聽出來的事一五一十告訴兒子,葉柱子聽說這家人算上細丫妹妹只有西個媳婦,還算好受一點。
“咱們來的時候帶著二十兩銀子呢,都給細丫妹妹置辦了嫁妝吧。”
田老太想了想,也是點頭。
那觀硯大管事很是周全,來的一路上又是車又是船的,根本沒讓他們花一分錢,二十兩怎麼帶出來現在就是怎麼還在兜裡待著呢。
不管細丫現在看不看得上那些東西,準備了的便都是他們孃家人的一番心意。
葉柱子聽娘說要在這裡住兩個月,也沒有不同意,觀硯大管事找過去之後他們啟程過來之前就安排好了家裡,本就預料到了這一趟遠門少則一月多則數月。
家裡有栓子和妹夫在,自家兒子也能當壯丁用了,倒是耽誤不了多少活兒。
只是老孃在這裡陪著細丫跟她說說話的時間,自己不能幹閒著坐吃等穿,葉柱子想了想便說自己日後還可以去找活兒做。
早就聽說京城附近的力工一天能賺上百文,趁這段時間也能攢些錢。
田老太沒有不同意的,再三交代他出門在外機靈點別惹事,母子二人才分開去各自的屋裡睡覺。
床上的被褥宣軟,這地方在三伏天的夜裡都涼涼爽爽的,母子兩人卻是翻來覆去好久才睡下。
翌日,田老太在稻香院吃過早飯才過來聽琴書屋,沒見到那個二爺,感覺自在了很多,可能因為人太有距離感,雖然一個桌子上吃過飯,田老太還是總覺得跟那樣的人不是一路人。
大伯孃如今在葉明也不睡懶覺了,古人都很認可勤勞誠實守信等優良品質,葉明不想睡到日上三竿被大伯孃擔心。
霍雍去上朝的一個時辰後她便起身,此時正在挑揀花瓣,見田老太過來,笑著問:“大伯孃,你和柱子哥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吃的可還習慣?”
田老太在小丫頭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高床軟臥有米有肉的,咋能不習慣。細丫啊,你這是在做什麼?”
葉明笑道:“我學著做了些香膏拿出去賣,這是在給自己做生意。”
”?錢給不爺二個那?錢賺己自要還家人的好樣這在個咋“,大了拍時頓太老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