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等人忍著抽搐的嘴角趕緊到一邊去了,姨娘家的大伯孃說起二爺都是那個二爺,根本還是心裡遠著呢,不知道還能說出什麼嚇人的話,免得以後二爺說她們沒攔著田老太教姨娘,她們還是別在邊上聽著了。
“給,”葉明忙說,“他給的多著呢,可是我也不想白閒著,賺了多多的錢花著多便宜。”
田老太並不追問給多少等話,只說:“那你偷偷的賺,萬一那二爺知道你自己會賺錢就不給你錢了怎麼辦。”
葉明把挑出來的最完整的花瓣放到一邊,差點噴笑,不過大伯孃說得這個藉口以後可以跟二爺解釋自己為什麼來鋪子瞞著他的。
葉明肯定地跟大伯孃說:“二爺沒有那麼小氣。”
田老太搖搖頭,看周圍沒人,便說:“你才見過幾個男人,男人小氣起來那都是能摳出名氣來。”
然後又開始拿老家縣裡和新家縣裡的地主老財舉例子。
“吃肉都得按照提前劃出來的印子吃,那麼大的宅子晚上只留兩盞燈,給那老地主磕掉一個大門牙,為了臉面好看只能換成金的,鑲金牙的時候差點跟金樓的匠人打起來,嫌人家抹掉了金粉。”
葉明一邊聽一邊笑,鄉里的地主老財簡首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不知多少莊戶普通人家瞧著呢,說他們是鄉村頂流人物沒有一點錯的。
田老太認真說:“你可別笑,這都是真真的。費縣那地主老爺家的老夫人也儉省,出殯的時候聽說從那床底下起出來一千兩銀子,活著的時候卻吃一隻雞都不捨得。”
一老一少的話的說著說著就偏了,田老太正跟葉明說她想出去逛逛京城呢,去旁邊晾乾花的李嬤嬤過來說:“姨娘,大奶奶來了。”
葉明疑惑,大奶奶來和園,是來找她的嗎?
她們之間應該沒什麼話說的。
難道是跟二爺有關的事?葉明想了想說:“請大奶奶去觀影樓的客房坐,我這就過去。”
李嬤嬤出去傳話,田老太這才問道:“大奶奶,就是那二爺的大嫂?”
葉明點頭,“不知道她有什麼事,大伯孃您要想出去叫無涯或是洗墨給您安排好車馬帶個人再去。”
田老太想細丫現在懷著孕,拍拍手站起來,“我什麼時候不能出去?跟你一起去看看。”
這一家是什麼情況,田老太昨天在廚房拉呱完了就比誰琢磨得都明白,細丫跟的這個二爺到現在都沒個兒子,但他有這麼大的園子,且聽這裡的下人說他們家二爺的園子不僅有這一處,細丫又說這二爺是個頂大的官,再加上還有那麼多兄弟,細丫現在懷的這個孩子恐怕是被那幾房的眼睛盯得緊呢。
她得跟去看看。
葉明笑著向大伯孃確定:“您真要跟我一起去?”
她看得出來老太太連跟李嬤嬤等人說話都不太習慣呢。
田老太說道:“她是個正室還是大嫂,有什麼事能親自上門找你,這道理跟咱們鄉下的人家是一樣的,恐怕無事不登三寶殿。我跟你一起去,若是不懷好意的,我能給你攔著。”
葉明好笑,不攔著,“那行吧,您跟我一起去。”
田老太在路上交代葉明說:“她要是不問,你也別說我是你大伯孃,免得生事。”
要是為著那二爺把她們這些妾室這窮親戚接來發難的,自己再分說。
葉明點頭,反正自己的親戚不會跟霍家的人走動,沒必要主動介紹讓人看不起地嘲諷。
“大伯孃,那您待會兒幫我好好聽著,瞧大奶奶大熱天地出門來這邊到底是有什麼打算。”
田老太讓葉明安心,她的老眼亮著呢,什麼都能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