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第一面就來這麼一句?因為覺得細丫妹妹跟他不合適,便從沒想過能當此人的舅兄。
連一個只是縣尊身份的人叫葉柱子舅兄,葉柱子都能心驚肉跳的嚇出毛病。
霍雍非常平易近人,卻比葉柱子見過的縣尊大人還沒有一點架子,“我這些日子忙,還沒找到機會正式跟舅兄認識一下,早上還跟明兒說今天設個小家宴咱們聚聚。難道舅兄這是要出門?”
葉柱子有種被威脅的感覺,趕忙擺擺手,脫口道:“妹夫啊不敢……”
越不敢應越是禿嚕出來,葉柱子心裡看不上霍雍這樣的小白臉,其實也挺害怕這人身上的官威的。
“妹夫,這,”葉柱子越著急越說不好話,“我可不是有意這麼喊的,你別覺得我們細丫妹妹不好。”
霍雍笑看了院子裡的葉明一眼,眼神一頓,又看兩眼才發現那個灰撲撲的真是他的明兒沒認錯。
葉明對霍雍笑了下,二爺回來的正巧,要不然柱子哥走了再請可得是拖來的。
霍雍眼底泛起寵溺的波瀾,雖然這麼穿別有一番感覺,但會不會太委屈了。
想到長工什麼的那些話,霍雍更顯得隨和:“舅兄多慮了,你們是你們,明兒是明兒,我不能因為你們覺得明兒不好。”
葉柱子:……細丫妹妹現在的名字也挺好聽的。
這個妹夫,二爺,怎麼跟他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霍雍伸手道“請”,葉柱子再次嚇了一跳,反正是不敢走了,轉身跟著回到小院內。
霍雍走到葉明面前,葉明覺得他眼神不對,忙說:“這是大伯孃特地給我做的陪嫁衣服,你看,還有百子千孫圖的刺繡,是不是很好看?”
霍雍聲音低沉:“好看。”
葉柱子看了老孃一眼,這就是老孃前天跟他說的能過日子的二爺。
剛才不這麼覺得,現在好像的確很有過日子的感覺,這人單看著只讓人覺得越笑越不敢放肆,跟細丫妹妹站在一塊兒倒天底下的普通兩口子也沒什麼區別。
飯桌上聊了一陣,葉柱子逐漸自在起來,問從開始就沒倒一杯酒的霍雍:“妹夫,你怎麼不喝酒?”
葉柱子後來說話是改了口的,這個二爺卻說還是叫他妹夫聽著順耳,於是葉柱子也不好改口了。
只是這妹夫不是朝廷裡的閣老和什麼尚書嗎?咋連酒都不會喝。
霍雍看了葉明一眼,“酒大傷身,舅兄也不要過量。”
葉柱子表示:“我們村子裡沒有這麼厚的酒,我的確是不敢多喝。”
田老太看出點意思,不會是細丫管著不讓喝吧,一面覺得這個二爺好說話,一面又覺得這倆人好得讓人不知如何說。
竟然還能管著人不喝酒。
田老太覺得還是得說說一下,兩人好的時候不可太過分。
葉明也懷疑霍雍想跟大伯孃柱子哥告狀,說她管著不讓他喝酒什麼的,憑大伯孃現在對他的濾鏡,說起來恐怕還要讓自己每天三杯酒地哄他喝呢。
“二爺,您吃菜。”這麼想著就給霍雍夾了一筷子菜。
霍雍便笑道:“大伯孃,舅兄,你們別多想,明兒只是關心我成習慣了,平日絕不讓她勞累一絲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