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肚兜的肩帶極長，腰身極寬。
這根本不是尋常女子的尺寸，反而......正貼閤眼前這清瘦老臣的腰身。
蕭長珩的腦子轟然炸開。
他看看手裡的肚兜，又看看面無人色的沈如海。
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佔據了腦海：這老東西，半夜在值班房，準備換上這身衣服？為了誰？
今日他剛下旨抄了鎮國公的家，替沈家父女撐腰。今夜這老東西就在值班房備下這種物件。
蕭長珩耳根瞬間紅透，熱度一路燒到脖頸。他猛地攥緊肚兜，手背青筋暴起。
沈如海張開嘴，想要解釋：“陛下，臣可以解釋，這是......”
【叮！觸發臨時任務：向皇帝嬌羞索要貼身衣物。失敗懲罰：強制穿上該肚兜繞皇城跑一圈，並大喊“來抓我呀”！】
沈如海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他眼底迅速湧起一層水霧。
他咬破下唇，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蕭長珩的袖角。他夾起嗓子，聲音纏綿幽怨：“陛下......那是臣的貼身之物，莫要看了，快還給臣~”
蕭長珩渾身過電。
他看著沈如海眼波流轉的模樣，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這清瘦老臣穿上這件肚兜的畫面。
蕭長珩猛地甩開沈如海的手，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連退三步。
“你......你不知廉恥！”蕭長珩丟下這句話，轉身撞開房門，大步衝進夜色。
李玉跟在後面，連門檻都差點絆倒。
蕭長珩走得極快。他低頭看了一眼緊緊攥在手裡的紅色布料，一把將其塞進懷裡，心跳如擂鼓。
值班房內，沈如海癱坐在地。
肚兜沒還。暴君把肚兜帶走了。
造孽啊！
......
陽關大營。
牛皮大帳內燃著火盆。狂風扯動帳篷，發出沉悶的聲響。
藥人的屍體被集中堆在河灘邊，士兵們沉默搬運同袍遺體。
沈南喬坐在火堆旁，拿刀割開陸九淵左臂被毒血浸透的袖子。
傷口發黑，五道爪痕深得嚇人。
陸九淵靠著石頭，臉色發白。
“這毒封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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