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右手，指著躺在廢墟里生死不知的趙屠。
“生死狀在這擺著，他沒死，是我今天沒吃早飯力氣不夠。你國公府要是覺得不服氣，也別為難別人了。”
沈南喬環視一圈那些面露怯意的國公府門客。
“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太狂了。
一個十六歲的黃毛丫頭，指著手握重兵的鎮國公的鼻子，叫囂著讓他的精銳一起上。
賀霆怒極反笑。他盯著臺下的沈南喬，又看了一眼臺上那個靠在椅背上，眼神越發漫不經心的沈如海。
“好。好一個戶部侍郎，好一個沈家嫡女。”
賀霆鬆開劍柄。他知道今天殺不了沈南喬，皇帝的態度擺在那裡，錦衣衛在場，再鬧下去，吃虧的是國公府。
“這筆賬，本公記下了。”賀霆一甩袖子，把人帶走！
甲士們跟著狼狽離去。
看臺上，沈如海心裡長長出了一口氣。
“叮！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隨機宮鬥道具盲盒一個。已存入系統空間，請宿主儘快開啟。”
沈如海渾身脫力，癱在椅子上。
什麼三分譏笑三分薄涼，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絕對不能來葵水。
一旁的陸九淵收起繡春刀，深深看了沈如海一眼。
那一眼裡包含了太多東西。
“沈大人，好手段。”陸九淵壓低聲音。
沈如海扯了扯嘴角，想解釋，又發現根本沒法解釋。
李玉湊上前，滿臉堆笑：“沈大人受驚了，皇上在望月樓看著呢，特意囑咐奴才給大人帶句話。說大人若是身子不適，內場考核不必從頭盯到尾，去後面暖閣歇著便是。”
沈如海一聽皇上兩個字，頭皮又是一炸。
此時，北面望月樓閣樓。
蕭長珩握著千里鏡的手緩緩放下。鏡筒在他手裡已經被捏得有些變形。
他看清了沈如海剛才的表情。那眼神里分明寫滿了對鎮國公的不屑與輕蔑。在那一瞬間，蕭長珩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閉眼回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眼神。
但片刻後猛地轉過身，一拳砸在紫檀木桌面上。
荒謬！簡直荒謬透頂！蕭長珩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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