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太后是出了名的古板守舊，最重皇家顏面。昨日留宿御龍殿的事一旦被定性，根本沒有解釋的餘地。
沈如海額頭滲出冷汗。
系統嬌軟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致命劇情線。】
馬車停穩。沈如海被引至慈寧宮。
跨入門檻，大殿內光線昏暗，檀香繚繞。兩排宮女太監低頭屏息，氣氛壓抑至極。
太后端坐在鳳座上，滿頭銀絲，目光冷厲。旁邊的紅木托盤上，穩穩放著一杯清亮的酒水。
沈如海跪地磕頭。
“沈如海，你昨日在御書房做了什麼？”太后開門見山。
沈如海張嘴欲言。
“哀家聽說你狐媚君上，留宿御龍殿。大昶開國百年，從未有過臣子夜宿龍床的荒唐事！”太后抬手打斷。
太后揮手。兩名太監上前，端起那杯毒酒逼近。
“哀家不管陛下是受了什麼蠱惑。這大昶的江山容不得這等穢亂宮闈的醜聞。喝了它，哀家保你沈家滿門不滅。”
沈如海看著逼近的毒酒，心中將蕭長珩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宿主面臨生死抹殺危機。】
【檢測到常規言語無法破局，強制啟用高階防衛被動茶言茶語。巔峰境。】
【扣除所有系統積分身體控制權強行接管中。】
沈如海只覺四肢僵硬，身體瞬間失去控制。
他用力甩開兩名太監的手。太監愣住，沒料到這文官有此力氣。
沈如海直起上半身，系統開始調動控制他的面部肌肉。
一秒內他的眼眶蓄滿淚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固執地不肯落下。下巴微微揚起，露出蒼白脆弱卻又傲骨錚錚的脖頸。
“太后要臣死，臣不敢不死。但臣死之前，有幾句話必須說清楚！”沈如海開口了，聲音嘶啞，帶著不屈的顫音。
太后皺眉。
“臣昨夜留宿御龍殿，並非太后口中那等齷齪之事。臣與陛下乃是徹夜推演陽關戰局！”沈如海目光直視太后，眼中沒有畏懼，只有滿腔悲憤。
他抬起手，決然指向北方。
“漠北五千鐵騎叩關，陽關守備空虛。十萬將士缺衣少食，在風雪中硬扛刀槍。臣身為戶部侍郎，滿腦子只有如何籌措糧餉和如何排兵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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