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海盯著那份南郊馬場地契。
“你想做什麼？”
沈南喬將地契攤平，指尖點了點。
“開學堂。”
沈如海緩了口氣。
還好，不是造反。
下一刻，沈南喬輕飄飄補了一句：“大昶女子武備學堂。”
沈如海手裡的茶盞一哆嗦。
“武備？”
“嗯。”
“女子？”
“對。”
“學堂？”
“爹，你耳朵沒壞。”
沈如海閉上眼。
沈南喬沒管他，順手扯過一張空白賬紙，開始寫章程。
“第一科，騎射。”
“第二科，刀槍。”
“第三科，軍陣。”
“第西科，傷兵救護。”
“第五科，糧草算籌。”
沈如海睜眼：“你管這叫學堂？”
沈南喬抬頭：“不然呢？”
沈如海咬牙：“這是軍營。”
“女子也能進軍營。”
“天下人未必肯。”
沈南喬把筆一撂，滿臉無所謂。
“天下人肯不肯，關我屁事。我好歹是正三品冠軍大將軍，有點自己的軍備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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