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武校！”
“還我斯文！”
“女子習武，敗壞綱常！”
“沈南喬誤國！”
趙小虎站在門內，聽得拳頭硬了。
“將軍，末將出去揍他們一頓？”
沈南喬正坐在廊下啃羊肉包子。
“別。”
趙小虎一怔，滿臉不可思議。
“您這脾氣，居然忍了？”
沈南喬嚥下最後一口包子，隨意擦了擦手。
“我怕你下手沒輕重。”
趙小虎鬆了口氣。
嚇死，還以為將軍轉性了，果然大魔王還是大魔王。
門外，劉寅仗著人多勢眾，越罵越上頭。
“沈南喬！”
“你若還有半分廉恥，便出來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交代！”
“我等今日便是撞死在沈府門前，也絕不容你壞我大昶禮教！”
一名太學生像是打了雞血，激動地拔出短匕，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若不關武校，我便血濺此地！”
人群瞬間沸騰，情緒被推向高潮。
“以死明志！”
“以死護道！”
“沈南喬滾出來！”
就在這時，長街盡頭馬蹄聲大作。
陸九淵帶著一隊錦衣衛殺氣騰騰地趕到。
玄色飛魚服如黑雲般壓入人群，繡春刀雖未出鞘，卻硬生生讓喧鬧聲低了八度。
陸九淵翻身下馬，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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