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去的匕首“當”地一聲扎進路邊賣菜大娘的爛菜筐裡。
原本喧鬧的長街，瞬間死一般寂靜。
沈南喬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嘲弄。
“就這？誰說女子不如男？”
她抬起下巴，目光睥睨全場數百讀書人。
“不服的，上來單挑。只要能打贏我，這學堂我立刻關門！”
冷風捲過長街，幾百個大老爺們兒，愣是沒一個敢喘大氣的。
劉寅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沈南喬，你休要以武欺人！”
沈南喬首接被氣笑了。
“你們幾百號人堵我家門，動不動拿死來道德綁架我，這不叫欺人？”
“我讓你們按自己整天掛在嘴邊的‘男尊女卑’來證明一下實力，這就叫以武欺人了？”
她伸手重重一指那塊陷入地面的玄鐵牌匾。
“你們不是整天逼逼賴賴女子天生就該弱嗎？”
“來，這牌匾，你們這群精英隨便挑十個人，只要能抬起來離地三寸，算我輸！”
儒生們面面相覷，臉憋得通紅。
別說十個，二十個文弱書生也扛不動五百斤的鐵疙瘩啊！
趙小虎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扯著嗓子補刀：“一百個人來抬也成啊！”
陸九淵握拳抵唇，硬生生把笑意給壓了下去。
劉寅氣急敗壞地怒斥：“一派胡言！斯文禮教，豈能與你這等粗鄙蠻力相提並論！”
沈南喬收斂了笑意，目光如刀般盯著他。
“北漠鐵騎破關屠城時，我這粗鄙的蠻力能救命。”
“南城人販子拐走幼童時，我這粗鄙的蠻力能踹破賊窩。”
“鎮國公私兵圍殺無辜百姓時，我這粗鄙的蠻力能護下大昶子民！”
她猛地往前邁出一步，嚇得前排儒生齊刷刷倒退三步。
“而你們那高高在上的斯文，蠻子砍頭的時候，能擋刀嗎？！”
劉寅嘴唇劇烈哆嗦著，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沈南喬環視西周，聲音擲地有聲。
“我開武備學堂，不是逼著女子不嫁人、不生子、不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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