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虎急得團團亂轉。
“將軍，這事難辦啊。”
沈南喬站起身。
趙小虎眼睛一亮：“您要親自出馬？”
沈南喬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咔咔作響：“嗯，出去物理拉客。”
陸九淵眉心一跳：“何為物理拉客？”
沈南喬一臉認真：“上街表演胸口碎大石，誰鼓掌就抓……不對，邀請誰報名。”
陸九淵：“……”
他就知道，大可不必對她的腦回路抱有期待。
趙小虎立刻擼起袖子：“末將這就去搬石頭！”
“搬你個大頭鬼。”
沈南喬一腳把他踹回門檻邊。
正鬧著，街口突然傳來一陣車輪碾壓青石板的聲響。
一輛朱漆馬車停在學堂門前。
馬車極盡華貴，車簾上繡著繁複海棠紋。
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一鬨而散，生怕衝撞了貴人。
趙小虎眯起眼：“來大生意了？”
陸九淵看清車徽，低聲道：“安遠侯府。也許是來砸場子的。”
車簾掀開。
先下來兩個丫鬟，隨後一個姑娘扶著車轅利落跳下。
她沒穿京中貴女常穿的拖地襦裙。
一身緋色短打，袖口用綁腿扎得緊密，腰間束帶，腳踩一雙鹿皮靴。髮髻也沒梳那些花裡胡哨的樣式，只插了根素銀簪子。
臉憋得通紅。
但背脊挺得筆首。
沈南喬盯著她上下打量了兩眼：“你誰？”
明珏走到報名桌前，提了一口氣，雙手遞上一隻沉甸甸的荷包。
“安遠侯嫡女，明珏。”
陸九淵目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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