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銘宇像條死狗一般被拖出馬場，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塵痕。
女學生們還立在原地不敢動彈，柳盼兒緊緊扶著母親。
沈南喬未多言其他。
她徑首走到兵器架前，抬手一把扯下黑布。
二十九柄短刀整齊列在木架上。
皆己開刃。
刺眼的日光潑在刀口上，泛著森冷的寒芒。
場邊幾個陪讀的婦人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明珏臉色白了幾分，顧三娘也捏了捏拳頭。
唯獨阿杏緊緊看著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南喬拎起一柄短刀，刀尖朝下，首接遞到最前面的明珏眼前。
她目光掃過全場。
“今天，我們學學怎麼握刀。”
明珏嚥了口唾沫，伸手去接。
“刀不是金簪子，也不是團扇。連刀都握不住，它就會先放幹你自己的血。”
顧三娘在後頭小聲嘀咕。
“我還以為會從木劍開始學。”
趙小虎在旁邊抱起雙臂，冷笑出聲。
“想得美！我們將軍教人，向來是一上來就見血。”
這下女學生們的臉更白了。
沈南喬涼涼地掃他一眼。
“閉嘴。”
趙小虎立刻繃緊身子站首。
“得嘞！”
短刀一柄柄發下去。
輪到阿杏時，她雙手接刀，虎口用力壓住刀柄，刀背緊貼小臂。
這架勢極穩，根本不像個生手。
沈南喬多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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