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比半個月前更沉實，更有力，圓滑流利，生機盎然，分明是胎象徹底穩固之兆。
張太醫冷汗浸透官服。
一個男子。
不但診出了喜脈，脈象還一日比一日穩。
醫書誤我，祖宗誤我。
張太醫跪伏在地，喉結艱難滾動，頂著蕭長珩逼人的目光收回手。
“如何？”蕭長珩問。
張太醫額頭貼著地磚，嗓音劈了叉。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沈大人的脈象比半月前更穩了。”
沈如海絕望閉眼。
張太醫索性豁出去，將話說得又快又清楚。
“不僅穩固，還隱有胎氣轉盛之象，這段時日陛下定是日夜看護，調養得當，如今胎象己過頭月險關，算是徹底紮根了。”
話音落下。
蕭長珩怔在原地。
他先看了看伏地的太醫，又看向榻上神色空茫的沈如海。
“胎氣轉盛。”
蕭長珩低聲重複，隨即放聲大笑，笑聲震得殿梁都似要簌簌落灰。
“好，好一個胎氣轉盛。”
蕭長珩轉身指向張太醫。
“張卿有功，賞。”
張太醫立刻叩頭。
“臣叩謝天恩。”
“李玉。”
“奴才在。”
“去內務府傳朕口諭，將進貢的安神香，西域暖玉，極品血燕，全搬到沈府。”
蕭長珩負手在殿中踱步，眼底泛著壓不住的狂喜。
“再傳尚衣局，給沈卿重新量尺寸，朝服不可再用舊制，布料一律用最軟的雲錦，腰腹處不得束緊半分。”
李玉喜氣洋洋地領命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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