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女聲再次響起。
“攔住她。”
幾十個身形魁梧的蠱兵從門後衝出，赤裸上身，皮膚泛著青黑，手裡舉著厚重包鐵盾牌，死守寨門之前。
沈南喬落地時，雙腳砸裂青磚，衝勁首接掀翻最前方兩個蠱兵。
她雙手握住槍尾，橫掃而出。
霸王槍砸上包鐵盾牌，鐵皮凹陷，木芯斷裂，持盾蠱兵連同身後同伴一起飛了出去。
十幾道人影撞上兩側山壁，筋骨盡斷。
防線被撕開。
沈南喬踏過地上斷盾，走到鐵木寨門前。
這扇門厚達尺餘，內側扣著手臂粗的精鋼門栓。
她放下霸王槍，雙手扣住兩扇大門中央的縫隙，雙腿分立，腳下青磚被踩出蛛網裂痕。
木門發出不堪承受的呻吟。
沈南喬低喝。
“開。”
精鋼門栓從中斷裂，兩扇千斤重的寨門被她徒手扯開，門軸連著牆體碎石一併崩出。
她抬腳踹飛右半扇門，大步邁入蛇骨寨。
寨內南疆士兵不斷後退，握刀的手發抖，眼底全是驚懼。
人群后方，站著一個拄蛇頭柺杖的老嫗。
她滿臉皺紋，左眼只剩一個空洞肉窟窿，右眼盯住沈南喬，喉嚨裡擠出怪笑。
蛇骨寨寨主，蛇婆。
沈南喬在她面前三步停下。
“你管事？”
蛇婆抬起柺杖，木雕蛇頭彈開，一蓬綠色毒霧首噴沈南喬面門。
沈南喬沒有閃避，左手前探，掌風掃開毒霧，五指隨即卡住蛇婆脖頸，將她提到半空。
柺杖掉在地上，砸出一聲悶響。
沈南喬看著她被勒到扭曲的臉。
“手段糙了。”
蛇婆兩腳離地，喉中嗬嗬作響，枯瘦右臂在掙扎間露出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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