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叫殿外太監，也沒有自己動手，只平展雙臂，任由沈如海上前。
“好。”
沈如海湊過去，先解蕭長珩腰間的九龍鑲玉金革帶，動作極為生疏。
盤扣被他扯了兩下才鬆開，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蕭長珩緊實的腰腹。
蕭長珩呼吸沉了一拍，腰腹線條也隨之繃緊。
沈如海嚇得縮了縮手，嚥了口唾沫，又去解那件玄色常服的領口。
他動作越發快，甚至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急躁，三兩下便將外衣扯了下來。
寬大的常服落在腳邊，蕭長珩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白色中衣。
他比沈如海高出半個頭，兩人站得近，沈如海一抬眼，便正對上對方寬闊肩背與結實胸膛輪廓。
那副年輕帝王的身體裡，藏著能輕易折斷人脖頸的力量。
不能再往下想了。
沈如海一把抄起案几上的新寢衣，動作粗魯地往蕭長珩身上套。
“抬手。”
他低頭盯著地磚，堅決不看對方。
蕭長珩輕笑一聲，倒是配合，慢條斯理地穿進兩條袖子。
這件寢衣尺寸拿捏得嚴絲合縫，雲錦貼住背部線條，水貂絨護住脖頸，既暖和，又不束身。
【叮！寬衣試穿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體香升級版，暗香浮動，可控制撩撥目標，除了皇帝強制撩撥。】
沈如海根本顧不上獎勵，聽見任務完成，整個人終於鬆了半口氣，立刻退後半步。
“既然合身，臣就告退了。”沈如海彎腰要行禮，語速飛快，“天色己晚，臣回府安胎...”
“去哪？”
蕭長珩往前一步，擋住他的退路。
他俯身靠近，身影截住沈如海頭頂的燭光，灼熱氣息擦過耳畔。
“沈卿看，朕穿這身，好看麼？”
那新得的暗香浮動剛一散開，沈如海自己尚未察覺不妥，蕭長珩的眸色卻己經沉到了底。
“好看，陛下穿什麼都好看。”沈如海敷衍得飛快，轉身便要往殿門走。
腳步才邁出，後腰便被一條手臂扣住。
蕭長珩將他攔腰抱起，幾步走向那張明黃龍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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