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可是清君側的名分！”
“清君側？”
謝無咎看著火光，眼底全是嘲弄。
“周延儒那個老匹夫，老了，膽子也小了。”
“想給自己留個後路。呵，皇帝不死，沈如海就算被剁成肉泥，蕭長珩也會拉著全天下給沈家陪葬。”
他冷笑一聲。
“權臣有什麼意思？”
“哪有當皇帝痛快。”
謝無咎走回大案後，拉開抽屜，取出一塊方正玉石。
那是他花重金請江南第一雕客私刻的假鳳印。
大案上，早就鋪好了一份新的黃綾。
謝無咎提筆。
字跡龍飛鳳舞。
這份新懿旨上，寫的根本不是誅殺沈如海。
而是控訴蕭長珩暴虐無道，屠戮宗室。
由太后下旨，廢黜當今皇帝，另立懷王幼子為新君。
筆落。
假鳳印重重蓋下。
紅印落成。
謝無咎首接笑出聲。
“周延儒想拿我當刀。”
“明日大局一亂，連周延儒一起宰了。”
“大昶的江山，只能全是我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了片刻。
腦海裡浮現出沈如海那張清冷、倔強，又被病氣纏住的臉。
那人披著御用狐裘時，確實好看。
也確實該被關在他手裡。
謝無咎舔了舔唇角，眼底的貪婪沒有絲毫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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