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顫抖著手敲了敲門,聲音帶著哭腔:“二小姐…大小姐找來了…”
屋內的兩人聽到聲音,同時定住了身形。
感受到變化,霍崢胸膛激烈起伏,大掌攥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啞出聲:“嘶,別*。”
沈縈縈眼尾泛紅,回過頭看他。
霍崢額頭大汗淋漓,眼底滿是慾火,身子緊繃著像是一頭被打斷進食的野獸。
沈縈縈忍不住笑出聲。
“霍大哥別擔心,我去打發她走。”
霍崢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驚慌:“別讓她進來。”
沈縈縈眨了眨眼:“那不是做賊心虛嘛,霍大哥,委屈你一下,藏在被子裡躲好哦。”
霍崢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想到門外站著的是他未過門的妻子,霍崢心裡湧起強烈的愧疚與自責。
他覺得自己簡首是個禽獸不如的渣男。
沈縈縈翻身下床,抬腿將他的靴子踢進了床底,隨手扯過一件外衫披在身上。
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乖一點哦,千萬藏好。”
霍崢只覺得她似乎不懷好意。
門“吱呀”一聲開了。
沈縈縈故意擋在門口問:“大姐姐,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啊?”
沈蕊珠銳利的眼神在沈縈縈臉上游走。
她此時面若桃花,眼角還帶著未散盡的媚意,衣衫凌亂,胸口微微起伏,氣息明顯不勻。
沈蕊珠心裡咯噔一下,推開她走了進去:“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幹什麼?”
話落,她目光在凌亂的榻上頓住了,眼神瞪得跟銅鈴般大:“你,你——”
榻上,錦被隆起一個高大的人形輪廓!
分明是藏了人!
想到方才聽到的聲音,沈蕊珠倒吸一口涼氣,滿臉不可置信:“沈縈縈,你竟然敢在府裡偷男人!你、你簡首傷風敗俗!”
沈縈縈眼珠轉了轉,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大姐姐,求你別告發我……”
沈蕊珠怒斥:“你還要不要臉!明知道父親己經打算將你嫁給李陽州,你竟然還敢在出閣前偷人!你這是要害我們整個尚書府不成!”
藏在被子底下的霍崢聽到這番話,濃眉緊緊皺了起來。
他一首以為尚書府家風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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