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寺廟,正好可以避避風頭,免得留在府裡還要應付那噁心的李陽州。
沈縈縈提筆迅速寫了一封信,將信箋摺好,塞進春桃手裡。
“春桃,你想辦法從後門溜出去,把這封信送到霍將軍的府上。”
必須得讓霍崢知道自己的去向。
萬一十天後他毒發,找不到她解毒,攻略物件豈不是要一命嗚呼了?
而且,換個環境跟霍崢歡好的話,似乎也很刺激啊……
又來了。
春桃捏著信,欲哭無淚。
她就是個小小丫鬟,幫著主子偷情,還是跟未來的大姑爺偷情,她真的怕哪天事情敗露頭都不夠砍的。
但眼下也沒別的法子推拒,春桃還是趁著王媽媽不注意,悄悄從偏院的狗洞鑽了出去。
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後,沈縈縈帶著剛回來的春桃坐上了前往皇家寺廟的馬車。
馬車顛簸了近兩個時辰,終於抵達了半山腰的寺廟。
負責接待她的是一個胖和尚,名叫悟圓。
悟圓領著沈縈縈主僕往後院走。
穿過清幽的禪房,他們來到一處偏僻的禪房。
屋子裡滿是灰塵,看起來久無人居住,條件簡陋。
“女施主,你們就住在此處。”
沈縈縈皺著眉,不願意放下包袱:“悟圓師傅,你確定這是我住的?”
比她在尚書府住的屋子還破,這可是皇家寺廟啊!怎麼會有這種破爛的禪房。
悟圓點點頭:“女施主,寺裡規矩嚴,每日必須自己劈柴挑水、打掃庭院,事情做完了,才能領到一日三餐的吃食。””
這更離譜了。
連春桃都忍不住說:“悟圓師傅,我家小姐是尚書府的二小姐,是來給老夫人祈福的,不是來做苦力的。”
沈縈縈眉頭微挑,冷眼看著悟圓:“悟圓師傅這般刁難,莫不是特意針對我?”
悟圓眼神躲閃了下,想到貴人吩咐的:“阿彌陀佛,女施主,貧僧只是依照廟裡的規矩,莫要為難貧僧。”
沈縈縈一聽,立刻懂了。
悟圓定是受了府里人的吩咐,否則她與這和尚素未謀面,他為難她做什麼?
但她都逃出府了,當然不能任人揉捏。
沈縈縈說:“你去叫你們方丈來,我跟他請教請教這廟裡的規矩,究竟是不是這般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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