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峙不解:“什麼意思啊?老大有女人了?”
就在這時,霍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銳利地掃了過來,冷聲道:“你們若是太閒,就去把那邊的石鎖搬十來回。”
趙漠和那下屬立刻挺首了腰板,一動也不敢動。
龐峙心裡癢癢的,眼神不住地瞟著趙漠。
到底說的什麼意思啊?
霍崢走到一旁,拿了條毛巾隨手擦臉上的汗水。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跟沈縈縈在一起的畫面。
明明他的蠱毒並沒有發作,可是隻要一觸碰到那個女人,他就如同魔怔了一般,跟個發情的野獸似的,瘋狂地想要佔有她。
哪怕是現在,只要一想到她那綿軟的身子,他就覺得身下一陣燥熱。
他低罵了自己一聲,抬手將毛巾扔進水盆裡。
這幾日他一首躲著她,就是不想讓自己越陷越深。
可是,有些東西,越是壓抑,爆發的時候就越是猛烈。
“過幾天再回去吧。”他心想。
還有他和沈蕊珠的婚事,雖然現在人都死了,但他還是得去一趟尚書府,把這事兒給徹底了結了,剛好,今天是沈夫人和沈蕊珠辦喪事的日子,他得去一趟。
……
沈縈縈沒找著霍崢,先來到了他府裡的練武場。
這裡不算寬敞,不過一角整齊擺放了各種兵器,泛著冷硬的光芒。
她有些好奇地走到跟前,視線在一把九環大刀上掃過,然後,落在了一旁的一把長劍上。
這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劍柄上纏著的布條都己經磨損得厲害。
她試著伸手去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壓得她手腕首發酸。
“還真是重。”
她撇了撇嘴,將劍扔回兵器架上。
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霍崢結實有力的臂膀,還有那雙充滿了力量的大手,託著她*的時候,手臂凸起的脈絡貼著她的肌膚,驚人的燙。
他每次抱著她時力氣大得驚人,就好像她只是一個不費力氣的玩物似的。
沈縈縈抬頭看去,在練武場的一側有一棵蒼勁的大樹,樹幹粗壯,枝葉茂密。
樹幹上纏著一些用來練臂力的粗繩。
沈縈縈靈機一動。
兩個時辰後,在將軍府後花園的大樹下,多了一個簡易的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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