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茜草!一天沒男人*就發*,**!”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放浪形骸的女人。
他的心裡不僅有怒火,更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燥熱,在身體裡瘋狂地亂竄。
沈縈縈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燦爛,貼著他耳畔嗓音嬌軟又魅惑:“那霍崢哥哥,你打算怎麼收拾我呢?是用你這把***嗎?”
她視線再次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霍崢的身體叫囂著要將她撕碎、吞噬。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往榻上走去。
粗魯地將她扔了上去,身子隨即。
……
接下來的幾天,霍崢都沒有再回到將軍府。
沈縈縈倒也樂得自在,府中沒有找她麻煩,每日在府裡養尊處優。
這日,春桃從外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臉的憤憤不平。
“小姐,小姐!奴婢打聽到了!”春桃一邊喘著氣,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尚書府今日正在辦喪事呢,那排場可大了,說是給夫人和大小姐辦的。”
沈縈縈躺在貴妃榻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扇子,聞言也只是勾了勾唇角,溢位一聲冷笑:“哦?那我爹對我這個庶女的死,有什麼說法?”
春桃有些支吾道:“尚書大人對外宣佈小姐是因病過世了,但好像並沒有給小姐辦喪事的意思…”
“真是我的好父親啊。”沈縈縈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卻冰冷如霜,“大姐姐和嫡母的命是命,我的命就如同草芥一般,死了也就死了,連個名分都不願意給我。”
春桃忍不住安慰:“小姐別難過,他們不疼你,自有疼你的人。”
“疼我的人?你是指霍崢嗎?”
一提到霍崢,春桃的聲音更小了:“小姐,霍將軍都己經連著好幾日不見人影了,他把咱們帶回來,卻不管不顧,這不是……這不是成心讓人看笑話嗎?”
沈縈縈想起來那天翻雲覆雨之後,一早醒來她就不見霍崢的蹤影。
這些日子他也沒回府中。
總覺得他似在躲著自己一樣。
沈縈縈將手中的扇子扔在桌上,站起身來,攏了攏身上的衣裳。
“既然他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他。”
……
京城皇家操練場。
正值正午,烈日當空,曬得人皮膚髮燙。
霍崢赤裸著上身,渾身是汗,在烈日下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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