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置身其中的人,不自覺的就心生愉悅。
走過兩條街道,又尋了半條街,她們終於來到城門守衛說的“居悅客棧”門前。
“君悅客棧”共有三層,外表樸素而古樸。
客棧的一樓的客堂裡,有幾位客官正在喝著茶,聊著天。
店門口的小二,見一輛十分“質樸”的騾車停到門口,騾車上的小廝看起來也比較一言難盡......
但還是熱情的上去招呼道:“客官,是要住店嗎?”
謝薇見人家小二沒嫌棄她如今的“髒,臭”模樣,也爽快道:“嗯,我們住店。”
把騾子韁繩遞給小二後,才轉身把小糖抱下騾車。
店小二接過韁繩,立刻朝裡喊了一嗓子:“兩位客官住店”。
說著把韁繩遞給另外一個聞聲而來的小二,並囑咐道:“把車拉到後院,給騾子喂些水和草料。”
聞言,謝薇暗自點頭。
“客官,您看您要住什麼樣的房間。”
“我們兄弟初來貴寶地,不如小二哥,給介紹一下?”
小二聞言:“咱家今兒後院兒的大通鋪還有位置,一個大通鋪可睡十人左右,一人五個銅錢。人字號一間西個鋪位,一個人三十文錢。地字號一間房二百文,天字號一間一兩銀子。”
聞言,謝薇不禁咂舌,這住客棧還真不是一般的貴啊。
來的這些日子,她對這裡的物價也多少有些瞭解。
原身沒逃荒之前,住在大禹朝的最北邊的幽州的隧遠縣,是與匈奴的接壤之地。
雖然,糧食一年只收一季,但兩國多年沒有戰事,邊境又一首通商。
所以,但凡腦子靈活點兒,肯吃苦受累,他們隧遠縣的人,日子其實比其它地方都要好過些。
不然,他們逃荒到現在己經兩月有餘,雖然有些人家家底己經快掏空了,但還沒有真的餓死過人。
(個別為了不連累兒孫,活活把自己餓死的老人除外。比如謝家的年逾六十的前老族長。)
在這天字號房間住上一天,能抵得上普通七八口之家,一個月的嚼用。
但人字號,大機率是要和陌生人拼房間的。
謝薇從懷裡掏出兩角碎銀子,遞給小二:“那就麻煩小二哥,給我們兄弟安排一個安靜點兒的地字號房間即可。”
小二拿看了眼銀子:“住一天?”
“嗯,一天。”
小糖雖然對錢還沒有什麼概念,但見住店要花兩塊銀子,嚇了一跳。
她偷偷的拉了拉姐姐的衣袖:“j——哥,要不咱們還是睡騾車上吧,我覺得咱家騾車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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