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謝薇那丫頭當妹妹看,而且,私心裡,不想那丫頭給人做妾,哪怕是薛裴的妾也不行。
可他也知道,以那丫頭的出身,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薛裴的正妻的,哪怕是貴妾都不行。
王衍之沒錯過向言情緒變化,知道這小子沒盡說實話。
嘆息道:“最好是這樣,你要知道,目前可能只有她能讓薛裴那小子多活幾年。”
聞言,向言也默默的嘆了口氣。
和謝薇那丫頭比起來,他自然是更希望薛裴能好好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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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謝平安此刻才把院子收拾乾淨,正聽小糖講她們在逃荒路上遇到的危險。
至於小糖說的,她一路沒餓著,沒渴著的話,他是斷不會相信的。
“都是爹不好,以為你們跟著村裡人都在這富安縣落了戶了。路上應該沒著什麼罪......”
“那二賴子最好一輩子,都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老子一定把他的手都剁下來......”
小糖看著她爹:“爹,那事兒都過去很久了,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
“爹都過去了,咱就別想了啊。”謝薇連忙附和著,她現在只盼著這個話題能趕緊過去。
“都是爹不好,爹要是不迷路,不和你們分開,你們就不用面對那些惡人了。”
“爹,你換個角度想,要不是你平日裡總帶我上山,還和我講一些在山裡應該注意些什麼。”
“我也不可能那麼運氣,逮了野兔和田鼠,還挖了人參,不是?”
謝平安想想,還真是......
於是,看著兩個女兒,語氣不容置疑道:“你們兩個,明兒一早起來,爹教你們些功夫。”
聞言,謝薇眼睛就是一亮,她可還惦記著在山裡遇到薛裴那日,他和那黑衣人在她頭頂飛過去的模樣......
這個便宜爹莫不是什麼武林高手,終於要教她絕世武功了?
小糖則是皺眉,她可不想早起。
“爹~我能不能不學啊。”
謝薇拉了她一把:“幹嘛不學,學會了功夫,以後可就沒人欺負你了。”
“可是,我不是己經學會用袖箭了嗎?”
謝平安:“袖箭,什麼袖箭?”
......
這一晚,謝平安和謝薇姊妹聊了很久。
很多時候,都是小糖在那兒嘰嘰喳喳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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