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聞沉默了一下：“我支援科學。”
記錄員唸完後，箱口裡這次只響了很輕的一聲，吐出了一袋皺巴巴的速溶咖啡。包裝上印著的生產日期，己經過期了兩年，袋角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值班室備用」
「不建議飲用」
林越看著那行字，差點笑了出來。
羅聞的表情更復雜了：“過期咖啡算異常傷害嗎？”
醫療組負責人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飲用才算是普通傷害。”
外廳裡的氣氛短暫地輕鬆了一下。
一名技術人員站在羅聞後面，可能是見前三次都很順利，也可能是被連續十幾個賬號申請逼出了怨氣，低聲嘀咕了一句：“那我們要是丟了一臺高配伺服器呢？”
許明夏的眼神立刻掃了過去。
技術人員臉色一白：“我沒申領，我就是開玩笑的。”
箱口沒有吐出伺服器。
它只是發出了一聲提示音。
羅聞桌上的臨時內網螢幕忽然閃爍了一下，賬號列表裡，張啟那行的最近登入人突然跳成了空白。技術人員胸前的臨時許可權卡沒有變白，會議簽到表上也沒有改字，但他的賬號關聯欄卻從「技術協助-張啟」變成了空白。
下一秒，張啟自己皺著眉看向羅聞：“羅哥，我剛才是用哪個賬號登入的來著？”
羅聞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別碰鍵盤！”
許明夏己經把張啟帶往醫療觀察線外側，醫療組立刻接手了定向問答。
張啟對姓名、職務、進入原因都記得，知道自己是技術協助人員，也知道剛才不該亂開玩笑，可一問到今天登入過哪些系統，他就卡住了。
羅聞那邊手指敲得飛快，低聲罵了一句：“登入記錄被摘掉了，不是刪賬號，是把他和賬號之間的那段使用記憶挖空了。內網還有基線，別急，別急。”
林越走到只讀屏前，看見張啟的賬號仍在，密碼重置記錄也還在，只有「最近登入人」那一欄變成了「待確認」。
箱口又吐出了一張窄紙條。
「未登記申領。」
「申領物：高配伺服器。」
「現實遺失錨點：缺失。」
「等價遺失風險：登入記憶 / 賬號關聯記錄，輕度。」
這下，外廳裡的氣氛再度緊繃起來。
周正衡很快收回視線，看向秘書：“記錄，未登記、無現實錨點、高價值裝置類申領，觸發輕度等價遺失。賬號關聯先由技術基線、醫療定向和本人現實職務共同恢復，不得讓受影響人員去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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