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光線深處，浮現出一排高大的玻璃隔斷，隔斷後面亮著藍白色燈帶，牆上隱約掛著「綜合指揮大廳」幾個字。另一側又閃過金屬櫃門和槍械輪廓，櫃門上的文字剛要成形。
許明夏的聲音立刻從現場頻道里傳來：“所有人不要讀。”
技術員也壓住通話鍵：“畫面己降低亮度，自動遮罩敏感文字。”
但導播屏角落裡還是漏出一張半透明桌牌。
桌牌浮在那張寬大辦公桌前，字跡還沒完全成形，只有前兩個字己然浮現。
「局長……」
林越差點把咖啡杯捏扁。
周正衡的目光也沉了下去。
審查組代表立刻把那一幀截圖拖進隔離欄：“局長類稱謂出現，風險等級上調。”
“不用等它寫完。”林越立即開口，“所有確認稿加入局長類稱謂停用。臨時局長、代理局長、局長辦公室、局長未歸，全禁。”
羅聞看了他一眼，首接把停用欄補上。
「停用稱謂：局長 / 臨時局長 / 代理局長 / 局長辦公室 / 局長未歸」
隨著停用稱謂同步到編輯器那一瞬，桌牌像被人從畫面裡抽掉，連帶那張寬大辦公桌一起塌成灰白色噪點。
林越後背微微發涼。
草稿裡給了一點縫，它就真敢往裡塞東西。
周正衡看了一眼那些正在退散、又還想成形的虛影，把草稿紙往前推了一下。
“開始記錄。”
秘書按下錄影鍵。
攝像頭紅燈亮起，鏡頭先拍到桌上的確認稿，又抬到周正衡正面。桌邊亂七八糟的材料剛才都撤走了，只留下接管令副本、許可權驗證記錄、編號拆分截圖和舊門監控畫面。
周正衡沒念最初那版。
他每一句都說得很慢，中間還留了空，讓秘書和技術員能跟上畫面變化。
“經江城異常處置臨時指揮體系核驗，雲灣數字園 B 座十二層樓梯口，存在異常相關封存入口。”
舊門邊緣的亮線穩定下來。
林越電腦上的編輯器彈出一行見證校驗。
「見證確認一：異常相關封存入口」
隨後，周正衡再度開口。
“該入口與臨時檔案庫所列「ACB-亞洲區第七臨時節點」外層索引存在受控響應。當前性質，記為待核驗臨時節點外層。”
門後那排玻璃隔斷變淡了，藍白燈帶一段段的滅了下去。金屬櫃門上的字沒能冒出來，櫃影也縮回了灰白光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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