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02 午夜電梯：臨時收容 / 樓層校正」
檔案櫃第二格多出了一張白底標籤。標籤邊緣微翹著，像剛貼上去，又像本來就在，只是現在才被灰塵讓了出來。
「A-002」
終端旁邊的小燈閃爍了一下。
「許可權邊界：C級外層巡查 / 核心閱檔禁止」
林越看見“禁止”兩個字，竟然有點安心。
以前他看見許可權不足只覺得完蛋，現在看見許可權不足，反而只覺得安心。
同步繼續推進。
「A-003 不存在的急診室：監管接診 / 出院歸檔」
「A-005 會計用神像：交易審計 / 強制沖銷」
「A-006 雨夜公交：返程錨 / 臨時收容」
白板左側多出一條豎線，下面沒有解釋，只列出了幾個短詞。
「己驗證流程」
「壓制」
「校正」
「歸檔」
「審計」
「返程」
許明夏盯著現場畫面：“無新增通道，無人員名單，無歷史說明。”
周正衡示意秘書記錄：“受限同步有效，暫未觸發歷史補全。”
老式終端底部的同步進度條走到一半時，螢幕忽然卡住了。
老式終端的風扇聲突然變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磨了一下。林越電腦上的編輯器隨即彈出了一行黃底風險提示。
「A-004 鼓掌觀眾」
「狀態：未完結」
「風險標籤：掌聲 / 圓滿敘事 / 被觀看」
「處置建議：禁止以慶祝敘事刺激」
車內一下子安靜了。
林越看著那幾行字，指腹壓在紙杯上，硬生生把杯壁壓癟下去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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