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聞又發來了一句。
「我先宣告啊，我只提交了伺服器續費、異地備份、高危欄位預覽審批和夜班值守補貼，沒有去提交什麼分部的裝修需求。」
林越終於回了兩個字。
「確定？」
羅聞秒回了過來。
「確定，我連個椅子都沒敢去申請，就怕它給你變個會議室出來。」
又一條訊息緊跟著跳了出來。
「你先別去點開始同步，先看屬性，能截就截，不能截就用手機拍下來，別讓我對著一行空日誌去寫事故說明。」
林越看了眼舊電腦，右鍵點開了目錄的屬性。
屬性視窗開啟得非常慢，白框裡沒有大小，沒有建立者，也沒有檔案的數量，只有著幾項灰色的資訊。
「建立來源：組織檔案可信度階段閾值。」
「建立位置：本地舊專案目錄。」
「外部網路：未參與。」
「移動狀態：跨層級移動需審批。」
林越拿手機拍了一張。
快門聲在小房間裡顯得有點突兀，他下意識地把音量按低了，又把截圖發給了羅聞。
羅聞那邊隔了幾秒，回了一長串的省略號。
「它連外部網路未參與都給寫出來了。」
「這語氣很像是在說，別去冤枉伺服器。」
林越把手機放回了桌面，拖著「亞洲區分部」的目錄往旁邊舊資料夾裡塞去，那個舊資料夾原本叫作「隔離樣本_別亂動」，是羅聞前幾天幫他建的，名字樸素得非常安全。
目錄被拖到了一半，滑鼠指標的旁邊冒出了一個禁止符號。
「組織層級目錄不可降級移動。」
「當前可執行操作：隔離檢視 / 暫緩同步 / 等待審批。」
林越鬆開了滑鼠。
資料夾彈回到了原位。
他看著它停回到了那排舊專案資料夾的旁邊，心裡有點發堵。
以前這些舊檔案最多隻能讓他想起沒結清的伺服器賬單，現在它們排在了一起，像是一排沒人批准卻己經擺好了的工位。
林越看著那行字，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笑完了又覺得這事一點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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