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看完了第一反應卻是問身邊的同事：“那封存袋的領用還要走原來的庫房表嗎？”
周正衡點頭：“現實的流程不取消，異常欄位只作邊界提醒。”
秘書把這句話記進了測試結論。
林越看著那行「未開放」，心裡稍稍地鬆了一點。
至少這張卡暫時還知道什麼叫別亂給許可權。
為了確認它沒有順手改現實證件，許明夏讓兩名測試人員把各自的工作證放在另一隻托盤裡，托盤離著隔離盒隔著一整張會議桌。
現實工作證並沒有變化，門禁系統也沒有自動開出許可權，庫房表單也沒有多出新的崗位。
唯一的變化，是檢測報告的狀態列裡追加了一條很小的備註。
「身份顯示僅限 A-009 卡面。」
「現實流程：未替代。」
審查組要求把兩人的原始工作證也拍進封存記錄，鏡頭只拍編號和有效期，不拍住址和私人的資訊。
許明夏看了一眼拍攝的角度，伸手把隔離盒往燈下推了半寸，確認卡面的反光不會把梁玉登記卡上的手機號帶進去。
這點小事耗了快三分鐘。
林越反而覺得這三分鐘挺值錢的。
至少所有人還在按著現實的流程磨細節，並沒有因為一張白卡開始給自己加頭銜。
周正衡看完了備註，才讓下一步繼續。
審查組代表卻沒有放鬆，他把兩份登記卡翻到了同一頁，語氣仍然平穩：“第一名只寫姓名，得到了 E 級的觀察，第二名寫明現實職務和授權事項，得到了 D 級的後勤協助，這可以說明它會讀取現實資訊，也可以說明有人提前寫好了篩選的規則。”
這話很合理。
合理到林越都想跟著點頭了。
會議屏右上角的隔離採集畫面閃爍了一下，「第九節點接入申請」下面的灰色前置條件仍舊停在原位。
「人員許可權錨定未完成。」
審查組代表看向了林越：“林顧問，如果這只是提前寫好的程式篩選，你們完全可以在舊專案裡做出同樣的顯示效果。你所說的那個許可權體系，判斷的依據是什麼？”
林越的手指頓住了。
他說不知道，肯定不行。
他說全知道，就更不行了。
他看向了隔離盒裡那張廉價的塑膠卡，又看向了兩張登記卡上被保留下來的現實職務和授權事項，慢慢地開口道：“許可權從來不是一種裝飾，是你能承擔多大的風險。”
這句話落下以後，隔離盒裡的工牌並沒有變得更亮，也沒有給出什麼新許可權，只是在右下角浮出了一枚很小的灰色標記。
「待核驗原則：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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