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會議系統右側的參會名單跳動了一格。
原本排在審查組名下的「邵明遠」閃爍了兩次，變成了灰字。
「空缺。」
門禁觀察員那邊也抬起了頭，聲音發緊：“門禁賬號的索引裡，他的姓名欄位空了，賬號還在，照片還在，姓名為空。”
醫療組翻開了登記前拍攝的紙質原件，紙上仍然是邵明遠這三個字，只是旁邊電子掃描件的檔名自動改成了「空缺-登記前影像」。
邵明遠下意識地去摸胸前的工作證，被許明夏隔著半步按住了手腕。
“別去貼近工牌，別讓工作證進入隔離盒的範圍。”
“我只是去測試。”邵明遠呼吸變快，“我的現實職務並沒有變，我能去負責這次風險，我是按著流程提出的測試。”
他說到“我能負責”時，會議系統的即時轉寫停頓了一下。
螢幕上冒出了一行空白。
「我只是測試。我的現實職務沒有變。□□□□□□。我是按流程提出的測試。」
羅聞的鍵盤聲突然就斷了。
林越盯著那六個空格，背後發涼。
它擦的不是職位。
至少不只是擦了職位。
邵明遠還想開口，許明夏己經側身擋到了他和隔離盒的之間，聲音壓得非常低：“停止陳述，眼睛離開卡面。”
周正衡抬起了手，秘書立刻把測試頁的底色改成了淺灰。
「測試中止。」
林越這時才開口。
他沒有去解釋規則，也沒有碰電腦，只是看著登記夾上的那三行字，儘量去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早有了預案。
“停止冒領，恢復真實的職務。”
邵明遠沒有馬上行動。
許明夏把筆推到了他手邊：“按著原現實職務去重寫一遍，不要寫申請身份。”
邵明遠的手指有點僵，他把第三欄劃掉了，另取了一張空白的登記卡，在黃線外重新寫著。
「姓名：邵明遠。」
「現實職務：異常應急委員會審查組代表。」
「本次授權事項：A-009 冒領邊界測試，停止後觀察。」
登記卡推入了夾槽後，空白工牌上的「空缺」並沒有立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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