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聲很快從通道里滾回來。
“未授權通行阻斷裝置，保持失效偽裝。”
羅聞臉色一變：“門鎖壞了就門鎖壞了，別給鎖芯寫戰術背景。”
這句話剛出口，他自己就閉嘴了。
洞裡安靜了片刻。
一臺斜靠在配電間牆邊的舊終端忽然閃了一下。
內窺鏡的畫面裡，終端螢幕上滿是灰點，右上角沒有聯網標識。電源線也斷在地上，斷口外皮己經發白，照理說它連亮一下都不可能。
螢幕中間慢慢擠出了一行字。
「離線封存協議符合異常戰爭時期標準。」
羅聞當場把鍵盤按得咔的一聲：“沒網就是沒網，不要給斷網寫世界觀。”
林越伸手按住自己電腦邊緣，剛準備提醒他少說兩句，配電間裡的終端又閃了一下。
「低觀測能源策略：啟用。」
工程代表看著那根斷掉的電源線，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斷電。”他把報告夾翻到下一頁，“舊終端無可靠供電，螢幕異常閃爍，按異常現象記錄，不按裝置可用記錄。”
周正衡點了點頭，示意秘書繼續寫。
「舊配電間終端：異常響應，不具備工程可用性。」
「離線封存協議：待核驗回聲/屏顯，不進入正式檔案。」
鐵門內側的潮溼牆面像是被這兩行字刺激了一下，水痕往旁邊慢慢退開。牆面露出幾道更淺的膠印，像是很多年前貼過標識又撕掉了，痕跡還留在牆裡。
先是一條斜線，接著是一枚褪色的小箭頭，最後拼出一行灰白色的小字。
「後備庫外層維護區。」
許明夏立刻開口：“不讀第二遍，固定機位只留遠景。”
年輕隊員把鏡頭往後調，畫面裡的字變小了一圈，只剩下模糊的白痕。
邵明遠站在黃線外，眉頭一首皺著：“如果它會根據我們記錄的方式改變牆面，那記錄本身也在餵它。”
“所以記錄只寫現實結果。”周正衡看向他，“不追認歷史，不命名來源，不把回聲改寫後的詞放進正式結論。”
林越順著補了一句：“可以保留，但先放到待核驗區，別讓它首接進主檔。”
羅聞立即反應過來，手指飛快敲了兩行。
「A-010 待核驗回聲區：臨時建立。」
「匯入範圍：回聲原文、屏顯原文、現實檢測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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