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取其辱李明浩先是一愣，隨即臉從脖子一直紅到額頭。
“你他媽才陽痿！”他聲音都變了調，尖得刺耳，“你全家都陽痿！老子沒有痿！”
周晴站在後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原本還摟著李明浩的胳膊，聽了這話，側過頭看向李明浩，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
李明浩感覺到女人的目光，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在吼。
“你看我幹什麼？昨天晚上我只是沒發揮好！”他指著陳遠，“我沒有陽痿，你別聽那個窮鬼胡說！”
女人沒說話，表情卻有點耐人尋味。
店員站在收銀臺後面，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乾乾淨淨，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陳遠看著李明浩那張漲紅的臉，不急不慢地開了口。
“你右肩胛骨下面是不是經常發酸？尤其是早上起床的時候。”
李明浩的眼睛開始發直。
“你晚上睡覺，左腿小腿肚偶爾會抽筋，抽完第二天走路都疼。”
李明浩的臉色從紅變白了。
“你最近三個月，吃飯稍微多一點就覺得胃脹，但過一兩個小時又餓得慌。”
李明浩往後退了一步。
“你每天早上起來，嘴裡發苦，舌頭上有一層厚厚的白苔。”
“閉嘴！”李明浩吼了一聲，聲音已經發虛了，“你閉嘴！”
陳遠轉向李明浩身邊那個女人，問了一句。
“他晚上起夜是不是特別頻繁？一晚上要起來三四次？”
女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李明浩，又看了看陳遠。
“對。”她說，“是這樣。每天晚上都要起來好幾次，吵得我也睡不好。”
李明浩像被人踩了尾巴。
他猛地轉身，一巴掌甩在女人臉上。
啪。
聲音在店裡炸開，店員嚇得縮了一下肩膀。
“你胡說八道什麼！”李明浩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我什麼時候起夜了？我沒有陽痿！你別聽他胡說！”
女人捂著臉，愣住了。
她看著李明浩，眼眶紅了，又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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