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隻手撐著膝蓋，一隻手捂著肚子，“不行了，我肚子疼。”
陳遠低頭看她：“你沒事吧？”
“有事。”周晴抬起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笑岔氣了。”
她扶著旁邊的衣架站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
“陳遠，你也太損了吧？當著人家女朋友的面說那個？”
“我又沒胡說。”陳遠說，“他就是陽痿。”
周晴愣了一下，又笑了出來。
“你還真看得出來？”
“望聞問切，四診合參。”陳遠說，“他那個面相，一看就知道腎氣虛得不行。”
“你這是什麼眼神？”周晴瞪大眼睛，“隔空看片？比CT還厲害？”
陳遠想了想：“差不多吧。”
“得了吧你。”周晴笑著推了他一把，“趕緊試衣服。”
陳遠拎著那件Polo衫和卡其褲走進試衣間，換好出來。
周晴靠在牆上，歪著頭看了一遍。
“還行。”她走過來，拽了拽肩膀的位置，“這件Polo衫你穿有點緊了，換L。”
又蹲下來看了一眼褲腳。
“褲長也要改，你腿長。”
她站起來，對旁邊的店員說：“Polo衫換L碼，這條褲子褲腳改短兩公分。”
店員點頭，轉身去拿。
周晴又從架子上抽了一件淺灰色的圓領衛衣，一件黑色的薄外套，一起塞給陳遠。
“都試試。”
陳遠又進去試了兩次，來回換了幾件，最後定下來三套。
周晴把他拉到鞋區，從架子上拿了兩雙運動鞋讓他試。
“這雙多少錢？”陳遠看了一眼鞋盒上的價籤。
兩千六。
他愣了一下。
一雙鞋兩千六，夠他以前兩個月的生活費了。
“別看了。”周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全場的消費由周小姐買單，你就穿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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