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那個人。”
馬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怎麼了？”
“那不是門口新來那個保安嗎？”
馬尾認出來了。
“還真是他。”她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從Polo衫移到褲子上，又從褲子移到鞋上，“穿得挺好啊。”
“你說他那一身，得多少錢？”捲髮壓低聲音。
馬尾搖了搖頭，又說：“他那衣服，面料看著挺正的，不像是便宜貨。”
“你可拉倒吧。”捲髮嗤了一聲，“一個小保安，一個月撐死五千塊，哪買得起好衣服？我看著像高仿的，那種面料看著光鮮，其實就是化纖的。”
馬尾歪著頭想了想。
“也是，他那褲子版型挺好的，要是正品怎麼也得好幾千。他那個工資，估計也就夠買條褲腿。”
兩個人正說著，陳遠已經走到大門口。
一輛黑色賓士停在門口的路邊。
後排車門沒開，副駕車門先開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副駕下來，身高一米八幾，肩膀寬闊，臉上沒什麼表情。
捲髮眼尖，一把抓住馬尾的胳膊。
“你看你看，有人來接他。”
馬尾伸著脖子往外看。
那個黑西裝快步走到陳遠面前，微微低頭，拉開後排車門。
“陳先生，請。”
陳遠點了一下頭，彎腰坐進去。
黑西裝關上車門，繞回副駕。
賓士平穩地駛出，匯入車流。
捲髮和馬尾巴卵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沒說話。
“我......我眼睛沒花吧？”捲髮先開口了。
“沒花。”馬尾下巴都快掉了，“我也看見了。”
“那是誰的司機？給他開門？”
馬尾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
“我早說他那一身不像假的吧！版型那麼正，面料那麼好，那個襯衫的領子，一看就是上千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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