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弟，今天謝謝你了，我派人送你回去。”秦華點了點頭，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器。
“什麼謝不謝的，咱哥倆，誰跟誰呀！”陳遠摸著口袋裡的兩張卡笑道。
門外的黑衣人推門進來。
“送我老弟回去。”
“是，秦爺。”
陳遠跟著黑衣人往外走，路過秦嵐嵐身邊的時候，聽見她極輕地哼了一聲。
他沒敢回頭，出了病房門，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出了小樓的門，黑色賓士還停在原來的位置。
黑衣人拉開後排車門。
“陳先生，請。”
陳遠坐進去，車門關上，車子緩緩駛出醫院。
他靠在後座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三點二十。
手機電量只剩8%，螢幕上那道裂紋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這部手機是姑姑家淘汰的舊款，耗電量極大，用了一年多，卡得不行，開個微信都要等半天。
是該換部手機了。
他抬起頭，往前探了探身子。
“師傅，前面找個大點的商場停一下。”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好的，陳先生。”
車子拐了個彎，往市中心方向開。十幾分鍾後，停在一家大型商場門口。
商場玻璃幕牆倒映著下午的太陽，門口人來人往。
黑衣人下了車，快步繞到後排，拉開車門。
陳遠拎著藍布包下來。
“需要我陪您進去嗎？”
“不用，你回去吧。”陳遠說，“待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
黑衣人點頭，轉身上了車。賓士掉頭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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