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遠跟我說了，他就喜歡三十歲的女人！懂事！會疼人！”老秦編起瞎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秦嵐嵐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不過臉頰微微紅了一下。
老秦繼續說：“他還說你長得漂亮，能力強，一個人能打理那麼大個集團，不容易，他也挺喜歡你的。”
“他真這麼說？”秦嵐嵐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懷疑。
“爺爺一大把年紀了，還能編瞎話騙你不成？”老秦拍了拍沙發扶手，“反正爺爺覺得陳遠這小夥子不錯，踏實，心善，又有本事。你嫁給他，爺爺放心。”
“爺爺，你這也太離譜了吧？”秦嵐嵐急了，“我跟他才見過幾次面？再說了，他現在就是個小保安——”
“保安怎麼了？”老秦的臉沉了下來，“你爺爺我當年還是泥瓦匠出身呢。一個人的本事，不是看他現在幹什麼，是看他能幹什麼？有沒有上進心？將來幹什麼？”
秦嵐嵐咬著嘴唇，沒說話。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老秦靠在沙發上，語氣硬了幾分。
“爺爺，這不是答不答應的事——”
“那就是不答應。”老秦打斷她，嘆了口氣，聲音又低了下去，“算了，爺爺也不勉強你。反正爺爺也沒多久活頭了，你就讓爺爺帶著遺憾走吧。”
說完，老秦偷偷看了一眼秦嵐嵐的反應。
秦嵐嵐的眼眶又紅了。
“爺爺，你別動不動就說這個——”
“那你就答應我。”
秦嵐嵐沉默了很久。
老秦也不催她，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假裝很痛苦的模樣。
“行。”秦嵐嵐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我答應你。我去跟他......”
老秦睜開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
“哎，這就對了嘛。”
他坐直了身體，拍了拍秦嵐嵐的手背。
秦嵐嵐看著爺爺那張笑開花的臉，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爺爺，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秦嵐嵐平時住在另一個地方，離集團比較近。
“好，路上慢點。”
秦嵐嵐換好鞋，出了門。院子裡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尾燈亮了一下，車子駛出鐵門。
秦嵐嵐離開後，秦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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