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後續的搶救和大腦缺氧的時間。
他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
剩下的，交給醫院。
車子在盛華集團門口停下來。
陳遠付了錢，推門下車。
集團大門旁邊，胖墩正站在保安亭外面抽菸，看見陳遠從計程車上下來，手裡拎著幾個袋子，咧嘴笑了笑。
“陳隊，逛街去了？”
“嗯，買了點東西。”
陳遠拎著袋子往辦公室走。
走到半路，手機震了。
周晴發來的微信：那頓飯，你還記得不？
陳遠回了一條：記得記得，忘不了。
周晴秒回：這還差不多，什麼時候？
陳遠想了想：明天吧？你定地方。
周晴發了一個定位過來，附了一句話：這家，你請客。
陳遠點開看了一眼，是個日料店。
他回了一個字：行。
周晴又發了一條：帶上錢啊，別到時候讓姐姐買單。
陳遠笑了一下，打字：放心吧，全場的消費由陳公子買單。
周晴發了個滿意的表情包。
陳遠拎著袋子回到安保部辦公室，王建國還在排班表上勾勾畫畫。他抬頭看了一眼陳遠手裡的購物袋。
“陳隊又去大采購了？”
“隨便買了點衣服。”陳遠把袋子放在牆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四點二十。
他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刷了幾個短影片，眼皮越來越沉。做心肺復甦那十五分鐘耗了他太多體力，手臂到現在還酸。他閉上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震了一下。
陳遠睜開眼，是一條微信好友驗證，頭像是一張純黑色的圖片，暱稱是一個字：秦。
驗證訊息寫著：我是秦嵐嵐。
陳遠趕緊點了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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