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男的都這樣。”他說。
“是嗎？”秦嵐嵐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那你呢？”
“我怎麼了？”
“你是不是也這樣？”
陳遠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說，“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秦嵐嵐沒接話。
又安靜了一會兒。
“那天晚上在酒吧，你怎麼會在那兒？”秦嵐嵐忽然問。
陳遠頓了一下。
“那天心情不好，想喝點酒。”
“為什麼心情不好？”
“被學校開除了，被我姑父趕出來了，找了個保安的工作。”陳遠說，“覺得活著沒意思。”
秦嵐嵐沉默了幾秒。
“所以你是因為心情不好才去的酒吧？”
“嗯。”
“不是因為想找女人？”
陳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秦總，我當時兜裡就剩兩萬塊錢，工作還沒著落，我哪有心思找女人？”
秦嵐嵐沒說話。
又過了幾秒。
“那天晚上。”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是我的第一次。”
陳遠早就猜到了，但從她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知道。”他說。
“你怎麼知道的？”
“床單上有血。”
秦嵐嵐沒接話。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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