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急我急。”秦華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說，你現在是秦家的女婿，別整天吊兒郎當的，該乾的事得幹。”
陳遠頭皮發麻。
“行行行，我努力，我努力。”
“努力什麼努力？”秦華哼了一聲，“這種事靠努力有用嗎？”
陳遠愣了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這車開得，我有點跟不上。”
“什麼開車？”秦華一臉正經地看著他，“我說的是生孩子的事，你別給我岔開話題。”
陳遠笑得更厲害了。
秦華看著他那副樣子，繃著的臉也沒撐住，嘴角動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笑了。”他擺了擺手，“繼續教，第二式。”
“說好了明天教。”陳遠收了笑，“你先把第一式練熟，貪多嚼不爛。”
秦華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
陳遠走到石凳旁邊，拿起那個藍布包，解開，從裡面抽出一個布包的小包，巴掌大，塞到秦華手裡。
秦華低頭看了一眼。
“什麼東西？”
“一套針。”陳遠說，“備用的，跟我的那套一樣。你自己拿著，以後犯病的時候讓人給我打電話，我來不及趕過來的話，先用這個頂著。”
秦華拿著那個布包，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我又不會扎針。”
“不用你扎。”陳遠把布包從他手裡拿過來，開啟，裡面是幾根銀針，比正常的短了不少，“這幾根針我都處理過了，犯病的時候，讓人把針紮在膻中。關元。內關三個穴位上，位置我告訴你，深淺我也標好了。”
“萬一扎錯了呢？”
“錯不了。”陳遠把針收好，重新塞進秦華手裡，“穴位位置我寫在紙上了，在包裡。讓你那個私人醫生照著扎就行。”
秦華看著手裡那個布包，沉默了幾秒。
“老弟。”他忽然開口，沒叫“陳遠”，也沒叫“孫女婿”，叫的是“老弟”。
陳遠抬起頭。
秦華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跟我說實話。”他的聲音不大，“我這病，到底能不能救？”
陳遠看著他，沒急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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