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要幹嘛？”
胡濤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張林的話卡在喉嚨裡。
他轉過頭。
胡濤出現在門口，臉色很平靜。
張林愣住了，腦子裡“嗡”了一聲。
深廈市常務副市長。
“胡……胡市長？”
胡濤走進來，看了他一眼。
“張所長，你剛才說‘否則’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胡市長，我……我不知道您在這兒……”
“我在問你話。”胡濤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像一把刀子，壓得張林喘不過氣，“你剛才讓這位女士說話注意點，否則你要怎麼樣？”
張林的後背開始冒汗。
“胡市長，這是個誤會……”
“誤會？”胡濤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陳遠，“什麼誤會能讓人躺在醫院裡？”
他轉過身，對著李欣彎下腰。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麼說。您別往心裡去。”
李欣沒理他。
張林又轉向病床。
“陳遠同志，對不起，是我做錯了。醫藥費我全出，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我一定照辦。”
胡濤走到床邊，在李欣旁邊站定。
“張所長，你知道她是誰嗎？”
張林抬起頭，看了一眼李欣，又看了看胡濤。
“她是我愛人。”胡濤說，“病床上躺著的這位，是我愛人的弟弟。”
張林的臉徹底白了。
陳遠。一個小保安。
怎麼就成了胡濤的小舅子？
他的腦子裡像被人倒了一盆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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