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牛頓。”陳遠繼續說，“愛因斯坦也說過一句話，‘沒有宗教的科學是跛子，沒有科學的宗教是瞎子。’他不是信教，但他承認宇宙中有某種超越人類認知的力量存在。”
“還有哥白尼、伽利略、開普勒，這些科學史上的巨人，哪個不是從神學的土壤里長出來的？早期的科學研究本身就是神學的一部分。天文學是為了研究星象對命運的影響，化學是從鍊金術演變而來的。”
李欣沒說話。
“姐，我不是說神學是對的，科學是錯的。”陳遠看著她，“我是說，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不是那些東西不存在，是科學還沒發展到那個程度。”
“幾百年前，你說地球是圓的，會被燒死。你說有細菌，會被當成瘋子。你說人能飛上天，會被笑掉大牙。”
“現在呢？這些都成了常識。”
陳遠頓了頓。
“氣功也好，內力也好，引氣入體也好。也許幾百年後，這些都成了科學的一部分。只是現在的科學，還沒走到那一步。”
李欣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
“你這些話，聽著像是歪理。”她終於開口了，“但仔細想想，又好像有點道理。”
兩人正說著，李波推門進來了。
“出院手續辦好了，可以走了。”
李欣站起來結束之前的話題。
“走吧，待會兒先去吃飯。你想吃什麼？”
“姐，你們去吃吧，我想先回去。”
“回去？”李欣看了他一眼，“你傷剛好，回去誰給你做飯？”
“我自己做。”陳遠說，“我還沒嬌氣到那個程度。”
“那也不行。”李欣搖頭，“你一個人住，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萬一出了什麼事，連個打120的人都沒有。”
“姐，我……我不是一個人住！”陳遠差點把“我住秦家”說出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真不是一個人住？”李欣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追問了一句。
“嗯，我跟朋友合租。”陳遠說，“有人照顧我。”
“行吧。”李欣終於點了頭，“那我送你回去。”
三個人出了病房，穿過走廊，下了電梯。
李波的黑色SUV停在急診樓門口。他拉開後排車門，陳遠坐進去，李欣坐進副駕駛。
“去哪兒？”李波發動引擎。
“我先去一趟盛華集團。”陳遠說。
“你還去那兒幹嘛？”
“我東西在那邊，回去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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