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陳遠淡淡開口。
李欣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表情從審視變成了半信半疑，眼底滿是糾結。她活了西十多年，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標準的唯物主義教育，篤信萬事萬物皆有科學依據，鬼神玄學、氣功異能，通通都是無稽之談。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真實得容不得她半點否認。
“小陳，你跟姐說實話，這世上真有氣功？”
陳遠也坐下來，想了想。
“姐，你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回答不了？”
“嗯。因為我也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氣功。”陳遠看著她，“但我能告訴你的是，我爺爺傳給我的那套東西，確實有用。它能讓人身體變好，恢復變快，精力變旺。至於它叫什麼名字，是氣功還是別的什麼，不重要。”
“姐活了西十年，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唯物主義。什麼氣功、內力、真氣，那都是武俠小說裡編出來的東西。”李欣說。
“我理解。”陳遠說。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被送進來的時候什麼樣？”她又開口道。“滿臉是血，手腕上全是勒痕，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連翻身都費勁。醫生說你有腎挫傷，軟組織挫傷六處，皮下淤血面積加起來有巴掌大。”
她頓了頓。
“這才過了一夜，你就下地走路了，還活蹦亂跳的。身上的傷痕也都快好了！”
她看著陳遠。
“你一夜之間，完成了別人一週甚至半個月的恢復。這簡首太不可思議了。”
陳遠沒接話。
“你跟我說這是氣功。”李欣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擰巴的勁兒，“姐想相信你，但姐西十年的唯物主義不允許我信。”
陳遠聽了這話，笑了一聲。
“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不信。”李欣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那你信不信有外星人？”
李欣猶豫了一下。
“這個……不好說。宇宙那麼大，銀河系有上千億顆恆星，可觀測宇宙裡有兩萬億個星系。從機率學上講，地球不可能是唯一有生命的星球。”
“所以你能接受外星人存在的可能性，但不能接受氣功存在。”陳遠說。
李欣被噎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外星人有科學依據，機率學、天文學、物理學，都能說得通。氣功呢？氣功有什麼科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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