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看了看那三個人的表情，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諂媚的姜老頭，心裡最後一點指望也滅了。
誰都靠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裡那股氣己經快燒乾了。
他把丹田僅存的氣全往手上逼。
“三位。”
他突然開口。
玄清子收了笑，看著他。
“怎麼了？”
陳遠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右手從身側甩出去，掌心朝著玄清子的胸口推過去。
玄清子動都沒動一下。
旁邊的矮胖子動了。動作快得不像他那副身材該有的速度，一腳踹在陳遠腰側。陳遠的身體橫著飛出去，後背撞在供桌上，香爐、供果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他摔在地上，嘴裡湧上一股腥甜。
矮胖子把腳收回去，哼了一聲。
“不自量力。”
玄清子站起來，走到陳遠面前，蹲下來。
“小友，老夫本來不想為難你。”他說，“只要你跟我們三人回去，幫我們辦點事情，辦完之後就放你離開。”
“辦什麼事情？”陳遠問。
“等跟我們回去，自然會告訴你。”玄清子說。
陳遠撐著地面想爬起來，手一軟又摔了回去。
玄清子伸手來抓他的肩膀。
手剛伸到一半。
“嗤……”
一團白色的煙霧在房間裡炸開。煙霧帶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嗆得人眼睛睜不開。
然後是桌椅翻倒的聲音。
“咳咳咳……”
“什麼東西！”
“小心！”
三個人的聲音在煙霧裡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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