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徒兒，為師這一手金蟬脫殼之計還不錯吧？”他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那三個雜毛怎麼也想不到，老夫給他們玩了一手燈下黑，哈哈哈！”
笑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陳遠靠在牆上，擦了擦嘴角的血。
“呸。”
“你個老東西。”陳遠指著他的鼻子，“你的三昧真火呢？剛才怎麼不使出來？你不是世外高人嗎？”
姜老頭收了笑，乾咳了兩聲。
“這個嘛……”他把手背在身後，挺了挺腰桿，又恢復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老夫是不忍用仙界之火傷及下界之人，這樣有損老夫道行。你想想，那三昧真火乃是天界之物，落到凡間，輕則折壽，重則……哎，你幹什麼？”
陳遠己經撲上來了。
兩隻手在姜老頭身上上下翻找，從胸口摸到腰側，從腰側摸到袖口。
“哎哎哎，男女授受不親……你住手！”姜老頭手忙腳亂地往後躲。
陳遠沒理他。
手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像個瓶子。
他抽出來。
一個小瓷瓶。
“這是什麼？”陳遠舉著瓶子問。
姜老頭的眼神飄了一下。
“這……這是老夫的鼻炎藥。”他伸手來拿，“人老了嘛，鼻子不好使，你拿給我……”
“鼻炎藥？”陳遠把瓶子舉高了，避開他的手，“你一個世外高人，還得鼻炎？”
“世外高人也是人嘛，是人就會得病。”姜老頭踮著腳去夠，“你快還給我，那藥貴著呢。”
陳遠沒理他，用指甲把瓶口的蠟封摳開，往手心裡倒了一點。
白色的粉末。
他兩隻手合在一起，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點粉末，搓了一下。
“嗤……”
一團藍色的火苗從指縫裡竄出來。
“這是鼻炎藥？”他看向姜老頭。
姜老頭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陳遠把那瓷瓶在手裡掂了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姜真人，您老這鼻炎夠厲害的，一搓就冒火啊？要不您給我也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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