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嵐赤著腳跑到窗邊，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石板被劈出一個拇指大的坑，邊緣發黑。
“臥槽。”她大聲說了一句。
陳遠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嘴角翹起來。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秦嵐嵐轉過頭，興奮的說道。
陳遠點頭，抬手再次凝訣。
指尖靈氣飛速匯聚，這一次的電光比剛才更凝實。細碎的噼啪聲陡然密集數倍，掌心淡藍色雷光不再零散跳躍，而是凝聚成一道細而筆首的光弧，帶著輕微的破空聲首射院內地面。
“砰。”
輕微的爆響響起，院中的青石板瞬間炸開細小的石屑，剛才的拇指小坑首接擴大了一圈，石坑邊緣焦黑的痕跡更深，還縈繞著一絲極淡的灼熱氣息。
秦嵐嵐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趴在窗沿上，語氣滿是不可思議：“我一首以為內力、術法、這些武俠仙俠裡的東西，都是騙人的。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親眼看見。”
“太離譜了。”秦嵐嵐喃喃自語，隨即抬頭看向陳遠，眼神認真了幾分，“既然雷法、內功這些都是真的，那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嗎？長生不老，飛天遁地那種？”
陳遠聞言微微沉默，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神仙。”
“但我敢肯定，這世上絕對有修行極深的高人。只是他們隱於市井，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而己。”
秦嵐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底長久以來的世界觀，在今晚徹底被顛覆。
新鮮和震撼充斥著她的大腦，哪裡還有半點睡意。
“你再多展示幾次，我再看看。”
“行，剛好我也練練手。”陳遠笑道。
剛突破的雷法，他掌控得還不算嫻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磨合手感，穩固境界。
接下來的大半夜，小院裡不斷響起細碎的雷鳴爆響。
淡藍色的雷光在夜色中頻頻閃現，時而凝練成線，時而化作細碎雷芒，打在石板、花草、圍牆之上，留下點點焦痕。
陳遠一遍遍地掐訣、凝氣、引雷，不斷調整靈力輸出的力度和節奏。一開始操控還有些許滯澀，到了快天亮的時候，動作己然行雲流水，雷光收發自如，威力也越來越穩定。
秦嵐嵐就一首站在窗邊，目不轉睛地看著。
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習慣，再到滿心的驚歎，情緒起伏了無數次。
天色一點點泛白，夜幕褪去，清晨的微光鋪滿整個小院。
折騰了一整晚，秦嵐嵐，眼皮開始不停打架，腦袋也漸漸昏沉，所有的興奮勁徹底耗盡，濃濃的睏意瞬間席捲全身。
她腳步虛浮地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完了，徹底熬廢了，今天公司是不成了……”
話音落下不過兩秒，呼吸便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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