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藥材！”
張譯被打斷，這才意猶未盡地把方子遞給旁邊的徒弟：“按這個抓，十副。”
徒弟接了方子轉身去抓藥，張譯又轉回來，從櫃檯下面摸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翻到某一頁攤在陳遠面前。
“你看這個方子，治療婦人產後血崩的，我總覺得裡面少了點什麼，但說不上來。”
陳遠低頭掃了兩眼，隨口說道：“缺一味益母草，再加三片生薑，寒熱調和一下就好。”
張譯愣了一下，又把方子看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對！對！就是益母草！難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看向陳遠，眼神炙熱得發燙：“小陳，你這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我琢磨了一宿的事，你看一眼就解決了。”
陳遠擺擺手：“碰巧，我以前見過類似的方子。”
“你少來這套。”張譯把書合上，“你要是沒點真本事，能一眼看出來？”
正說著，學徒端著三包藥從後面走出來，用牛皮紙包著，紮了麻繩。
“張老，抓好了。”
陳遠接過藥，從兜裡掏手機：“多少錢？”
張譯臉一板：“什麼錢不錢的？幾副藥而己，你拿走就是。”
“那不行，藥材有成本的。”
“我說不收就不收。”張譯態度堅決，“你要真過意不去，改天來我這兒坐半天，陪我聊聊就行。”
陳遠看著他那副較真的樣子，也沒再推，把藥拎在手裡。
“行，那我改天過來。”
張譯頓時眉開眼笑：“說好了啊，一定要來！我這兒還有好幾本古籍想跟你探討呢。”
陳遠應了一聲，提著藥出了鋪子，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最終駛入秦宅大院。
客廳裡燈亮著，秦嵐嵐和秦華都坐在沙發上。
秦華先看見他，招了招手：“回來啦？就等你吃飯了。”
秦嵐嵐坐在旁邊，目光從他進門開始就沒挪開過，落在手裡那幾包藥上停了片刻，心裡莫名生出一絲感動。
“這麼晚才回來，藥鋪很遠？”秦嵐嵐問。
“找了幾個地方才湊齊。”陳遠把藥遞給走過來的保姆，“這個明天開始熬，早晚各一次，水開之後轉小火慢燉西十分鐘，飯後喝。”
保姆接過去仔細看了看：“好的，陳先生我記住了。”
陳遠走進餐廳，秦嵐嵐跟在他後面坐下來。
保姆端上飯菜，三個人圍著桌子吃飯。秦華問陳遠：“今天學得怎麼樣了？那些資料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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