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凌霄所謂的正在努力,就是幾乎天天和陳餘待在一起。
陳餘沒覺得自己會喜歡祁凌霄,反而更噁心了。
這幾天祁凌霄睡覺要跟他睡一起,吃飯要親手喂他,就差洗澡也要幫他洗了。
陳餘從來沒有被某個男人這麼對待過,上一次這麼對待他的,還是在他嬰兒時候給他餵奶的媽。
更是給陳餘噁心的夠嗆,他覺得祁凌霄就是在踐踏他的尊嚴和人格。
這也就導致他的神經就沒有一刻鬆懈過,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貞節不保了。
每次他反抗,那股凌冽的雪松氣味就會壓的喘不過氣,不能動彈。
導致他現在每次聞到那股時不時出現的淡淡雪松的味道,就反胃想吐。
也有真吐出來的時候,比如他某一天早上剛醒來,還沒走進廁所,就看見祁凌霄手裡拿著他前一天晚上剛換下來的內褲。
陳餘實在沒忍住,雖然很想揍上祁凌霄幾拳,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祁凌霄。
他跑進廁所,抱著馬桶吐的昏天黑地,結果轉頭一看見地上的水漬,差點兒兩眼一黑被刺激暈了過去。
而祁凌霄從頭到尾就只是站在門口,靜靜看著他。
如果不是手上還拿著他的內褲,那副神情更像是剛從某個國際會議上下來。
然後等他真吐的有氣無力的時候,再走進來伸手把他抱出去。
如果把人惹惱了,想起上次祁凌霄說的那些話,陳餘都還會做好幾宿噩夢。
被男人喜歡,對陳餘而言,在他小時候那個年代,都是該拉去浸豬籠的。
現在陳餘想想,甚至開始後悔當初沒答應他媽去跟隔壁村那個三十八帶兩娃的寡婦相親了。
在他眼中,就是長相不佳性格潑辣的寡婦都比祁凌霄這個硬邦邦的男人來的有吸引力。
陳餘被摧殘的不輕,眼底泛著紅血絲,但這麼幾天,也不知道祁凌霄到底都給他吃了什麼。
低等級alpha原本灰撲撲的臉變得乾淨了不少,粗糙的皮膚都細膩了起來。
陳餘有一天照鏡子,看見自己還愣了一下,倒是回到他在原本世界的模樣了。
儘管這幾天他在這裡過了來到這個世界後從未有過的好日子,吃過用的都是他賺一輩子錢也見不到的。
但陳餘寧願回工地吃灰,倒不是他清高想吃苦,要是對方是個女人,他被強迫可能難受一兩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但他是真的不能接受自己被同性壓。
那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呼叫過系統,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系統遲遲沒有出現。
“我易感期己經過了,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陳餘看著坐在床邊處理公務的alpha,此刻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碰見了什麼難題,眉心微皺。
陳餘看了一眼男人面前的光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光是看一眼他就覺得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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