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短短幾天變成這樣,他以前很少罵人。
更別說當面罵人了,但這幾天,他實在對祁凌霄難有什麼好臉色。
大概是罵的多了,陳餘尊稱也不用了。
陳餘又紅了眼,他總是這樣,情緒一激動,就會忍不住想哭。
但三十來歲的大男人還哭顯得有些丟人,所以他強忍著沒哭出聲。
“嗯,我噁心我說話不算話,別哭了,一會兒眼睛腫了又要偷偷罵我。”
祁凌霄抽出一條絲綢質手帕,嘆了口氣,遞到了陳餘面前。
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他當然知道自己做的什麼齷齪事,所以陳餘打他罵他他都認。
“拿遠點兒,看見你就噁心,到底什麼時候讓我走?”
“或者你把我手機還我,你憑什麼扣我手機?我失蹤這麼久,老闆找不到我扣我工錢,你來賠嗎?”
陳餘一把開啟祁凌霄的手,眼底帶著明晃晃的嫌惡。
但這麼一打,祁凌霄的臉卻驟然沉了下來,熟悉到讓人反胃的資訊素瞬間壓了過來。
陳餘臉色驚恐,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祁凌霄。
他之前都踹到他命根子了也沒見人這麼生氣,今天抽什麼瘋。
難不成終於忍不了,要揍他了?
陳餘心底隱隱有些後悔,這些天祁凌霄任他打任他罵,他都快忘了祁凌霄的身份了。
見祁凌霄朝他伸手,陳餘猛地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絲質手帕從眼角撫過,帶著點點暖意,有些脹疼的眼都好了不少。
“你要手機做什麼?是無聊了?還是要跟賀詢聊s?他天天給你發的那些照片是什麼意思你不清楚嗎?”
掰過陳餘的臉,祁凌霄才開口問道。
語氣中罕見有了點兒怒氣,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
陳餘被這突如其來的怒氣嚇了一跳,下頜被不輕不重地捏著,他又想吐了。
“還能有什麼意思,難不成人人都跟你一樣噁心嗎?”
陳餘反問了一句,他不知道賀詢是什麼意思,但是賀詢至少沒像祁凌霄一樣,把他關在這兒。
“你以為賀詢是什麼好東西嗎?”
“他給你發這種東西,就是想勾引你,佔有你,讓你這輩子都下不了床。”
“他會咬破你的脖頸,成結的話你就算哭著喊著他也不會放過你了,陳餘,我是在保護你。”
祁凌霄不想這麼嚇陳餘,陳餘可以罵他打他,但是不能想著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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