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當初那個爬他床,把他當omega差點兒咬了的那個青年嗎?
他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人,才從那依稀熟悉的五官認出來,真是這人。
陳餘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表情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怎麼會是他!
青年變化很大,當初那個在工地搬磚,曬的黢黑的少年又竄高了不少。
皮膚白了一些,濃眉俊目,硬朗俊美的五官渾然天成。
一看陳餘的表情,青年就知道,陳餘認出來他了。
這樣的想法讓他忍不住裂開嘴笑了笑,舌尖頂過犬齒,他眼底多了幾分興奮,陳餘後退一步,他就朝前一分。
“餘哥認出來了嗎?可是太慢了,我可是第一眼,就把哥你認出來了呢。”
陳餘眼底閃過一抹驚慌,這孩子怎麼變成高等級alpha了?
但他一想起當初的事,就覺得有些不堪入目悔不當初。
言釗當年還不叫言釗,叫二蛋,下城區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二蛋十來歲的年紀就上了工地,恰好就趕上了他們一塊兒住活動板房。
一屋子睡了八個人,上下床鐵鋪,二蛋在陳餘的斜對面。
因為年紀小,他們總是多照顧這孩子一點兒。
偏生這孩子也能幹,一個人頂兩個人,模樣也長得好,經常能看見年紀差不多的beta來工地纏著人。
大概是因為這孩子明明跟陳磊差不多大,卻因為家裡窮被迫出來幹活兒。
陳餘也對人多照顧了幾分,畢竟他們還同住一個宿舍。
那會兒他們一宿舍的工友關係都還算不錯,經常一塊兒出去吃飯,帶著二蛋一起。
陳餘印象裡,二蛋話雖然不太多,但是跟他們也能聊得來,只是唯獨不叫他叔,一首管他叫哥。
至少在言釗爬他床前,他都覺得這孩子很正常。
首到那天晚上,他們一幫人出去喝了酒回來,雜亂的資訊素在酒精作用下更紛亂了。
陳餘照例給幾個醉鬼噴了阻隔劑,不然滿屋子都是酒味兒混雜著資訊素味兒。
言釗也喝了點兒酒,資訊素溢洩的最為嚴重,氣味濃到陳餘都覺得有點兒不適的境地了。
給人噴了阻隔劑,想著言釗年紀小,又給人蓋了被子,才回到自己床上。
他住在上鋪,活動板房在大夏天本來就熱,體溫偏高喝了酒的alpha們在一個屋裡更是熱的不行。
其餘人都脫了個精光,就穿個褲衩。
唯獨陳餘思想有點兒保守,他不太習慣裸露著身子,總覺得這樣有些不禮貌。
所以他穿著背心短褲,躺在床上也沒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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