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第二天言釗就跟他道了歉,說他易感期來的突然,把陳餘當做omega了。
本來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畢竟alpha資訊素相斥,omega和alpha生理結構也有很大差異。
再怎麼也不會出現把alpha當做omega的情況。
但言釗卻說自己從小就沒見過omega,家裡窮也沒人告訴他三性知識。
在此之前也沒經歷過易感期,昨晚是第一次面臨易感期。
陳餘資訊素又弱,長得又削瘦,他喝醉了酒,不小心就認錯了。
這樣的說法似乎有些合理,再加上對方說的誠懇,又跟他兒子差不多大,陳餘雖然心底有些膈應,還是心一軟原諒了對方。
但要他繼續在這個工地上幹活兒,他心底又始終有些陰影。
所以陳餘第二天干完就跑路了。
沒想到現在會在這兒碰見人,看著與往日大相徑庭的青年,陳餘一時間都說不出話。
“怎麼不說話?”
言釗挑了挑眉,笑著問道,額角的那道幾乎看不出印記的疤痕跟著動了動。
近距離看,卻還是能看見些痕跡。
陳餘目光落在了那道疤上,那是言釗救他受的傷。
那會兒言釗似乎是真的覺得愧疚,還找去了他的第二個工地,纏著人說對不起陳餘要賠禮道歉。
搞得陳餘那會兒一看見言釗就害怕,偏偏對方又說是來道歉的,他要是話說重了,顯得有些不知好歹。
是後來腳手架傾塌的那一刻,言釗衝上來拉開了他。
自己卻因為躲避不及時,額頭被砸中,去醫院縫了好幾針。
但下城區那會兒醫療水平有限,那道疤格外明顯,像是蜈蚣一樣,橫在當初少年的眉骨,甚至這傷還影響了言釗的視力。
陳餘忍不住看了一眼面前人的左眼,近距離看,才能發現,青年左眼的瞳色要比右眼深一些。
那是沒有一絲光的暗沉,黑的可怕。
陳餘那會兒在醫院照顧了很久,付了醫藥費。
對著言釗心情很是複雜,一方面總是想到那晚的陰影,一方面又覺得是自己害人受了傷。
思緒回籠,耳旁又響起青年低沉悅耳的聲音。
“是因為知道自己當初騙了我,所以不敢說話嗎?”
見陳餘盯著自己的額角,青年更近了一步,這次幾乎把陳餘圍在了牆角。
語氣變得有些譏諷了起來,眼底甚至還有些恨意,但除了恨意外,似乎還翻滾著什麼其他更濃烈的東西。
思緒回籠,陳餘才趕緊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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