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也是遇上針對他們工人的殺豬盤了,說是工地,其實就是個黑煤窯。
專拉陳餘這些人去當免費徭役的,幸好在陳餘踏進煤礦的前一瞬,下城區的警衛局就找了過來,一鍋端了所有人。
說起來這還是陳磊的功勞,陳磊年紀小,但聽了陳餘的描述就覺得事情不對。
把陳餘從警衛隊接回家時,才十五六歲的少年也是罕見對陳餘生了悶氣。
等陳餘記起言釗去醫院時,醫院早就沒人了。
他又到處打探言釗的訊息,只聽說人好了出院後就離開首都下城區了,至於去哪兒了也沒人知道。
聽見言釗好了才出的院,陳餘才鬆了口氣,只是想到言釗受傷的左眼,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但同時還有另一種情緒,那是一種如釋重負。
因為每一次看見言釗,陳餘就會想起那晚差點兒尖牙抵著後頸腺體的恐懼。
但又因為對方救了他,他不得不壓下這股情緒。
這也是陳餘最為愧疚的地方,他居然會因為言釗的不告而別而覺得輕鬆。
他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是在這兒,面前的少年早就跟以往天差地別。
處處透著一股成熟alpha的強烈壓迫感。
“你這些年,這些年怎麼樣?”
陳餘不知道該說什麼,禮貌性地問了一聲,唇角揚起的笑意又多了幾分尷尬。
“餘哥覺得我過得怎麼樣?”
言釗把人抵在牆邊,垂眸看著人,面前的人還是沒怎麼變。
跟當初一樣,一樣讓他第一眼看見就想屮。
那會兒他的確不懂什麼易感期,甚至窮的連片都沒看過。
只憑著本能就對著眼前的人發了禽。
但是陳餘怎麼能這麼對他,在醫院說會對他負責,轉眼留下一句要去H市就跑的無影無蹤。
他追去了H市,跑遍了H市所有工地,卻連人影都沒看見。
他才意識到,是陳餘騙了他,陳餘就是想擺託他,什麼負責,什麼照顧都是假的。
後來二次分化,他被抓進了地下拳場折磨的體無完膚,次次徘徊在死亡邊緣。
心底卻還不爭氣地念著陳餘,他想那是因為他是恨陳餘的,如果能再次見到人,他一定不會讓陳餘好過。
但現在見了人,對上陳餘目光的瞬間,言釗又只想讓人在床上不好過。
沒有錯過言釗語氣中的嘲弄,陳餘心下莫名,但想了想,大概當初救了他傷了眼,言釗應該是有些後悔的。
他又愧疚了起來,的確,他跟言釗非親非故,對方卻因為他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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