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哥不覺得自己騙了我,應該付出點兒代價嗎?”
高等級alpha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餘回過神,抬眼對上言釗漆黑的雙眼。
又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側的肌理分明,銅鐵似的胳膊,心底浮上一層恐懼。
言釗這意思,是來者不善吶。
“我,我,二蛋啊,你,還缺錢嗎?哥,哥這兒還有點兒錢。”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言釗,只能試探著說要給人拿錢,雖說言釗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怎麼缺錢。
能成為原劇情裡的主角攻之一,言釗肯定是不缺錢的。
但現在除了錢,陳餘也沒別的東西可以給了。
陳餘話音落下,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與此同時,不遠處也傳來了紛雜的腳步聲。
見陳餘怕的要死,活像只被抓到應了激的兔子,言釗又忍不住心軟了軟。
心底卻又恨死陳餘不把他當回事,哪怕當條狗養在身邊都行,偏偏陳餘不要他。
又怕把人逼太狠,人就跑了,畢竟都有前車之鑑了。
他頂了頂因為看見陳餘而有些發癢的犬齒,想到那晚貼上那段溫潤的後頸,聞到的那股能把人溺死的木質香。
他又滾了滾喉,高挺的鼻樑微抬,起身放過了陳餘。
“餘哥再好好想一想,該怎麼補償我,不然我就自己拿補償了。”
捏著陳餘的肩頸,在靠近腺體的地方
微微摩挲著,言釗意味不明地說著。
說完,才抬腳離開,只留下陳餘站在原地長舒了一口氣。
他接起了兜裡的電話,是女alpha老師打給他的。
陳餘這才慌忙解釋了兩句聞知敘的事,在得知對方很快會派人來接人時,陳餘才鬆了口氣。
回到宿舍時,聞知敘依舊是躺在床上,但比起他離開的時候。
少年己經完全脫了上衣,赤裸著躺在他的床上。
人卻己經清醒了,手裡拿著個東西,正在把玩。
沒想到人醒的這麼快,陳餘也沒細看,轉身關上門,把藥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聞同學你終於醒了,這是給你買的……”
陳餘走到床前,在看見聞知敘手裡的東西時,戛然而止。
那是個舊錢包,此刻正被聞知敘翻開,露出了裡面的照片。
是陳磊才考上帝國軍事學院,陳餘為了給人慶祝,特意出去拍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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